“前不久,江东水师统帅周公瑾,挥师数万,战船林立,数百艘巨舰破浪而出,沿长江逆流而上,悄然潜入涢水,复又逆水行舟,直逼随县。”
继而,这支劲旅不畏艰难险阻,向西挺进两百里之遥,对我丹江口大营发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夜袭!
夜色如墨,我军尚未及防备,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卷入旋涡。将士们在黑暗中奋力抵抗,却难挡敌势之猛,伤亡之重,令人扼腕。
更为棘手的是,粮草重地亦遭敌火攻,烈焰滔天,局势危急至不可复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飞、戏丰与郝昭三人挺身而出,率数千许昌青年才俊,皆是饱读诗书之余,亦怀壮志雄心。他们临危受命,坚守于防线之上,以血肉之躯筑起铜墙铁壁,拼死扑灭肆虐的火舌,力挽狂澜于既倒。
随后,甘宁、太史慈两位虎将亦闻讯而动,率军疾驰增援,犹如两把利刃,直插敌阵,强迫周瑜后撤。
此役之后,江东六千精兵折戟沉沙,伤者更是难以计数,我军亦是元气大伤,亡者近万,十万余斛粮草化为灰烬,数百艘战船葬身江底,沿岸码头满目疮痍,正夜以继日地抢修,以期早日恢复生机。
我军的粮道,此番遭受重创,犹如血脉受阻,艰难维系。
所幸荀彧大人运筹帷幄之中,紧急调度,青州水师亦是倾巢而出,凡能浮水之物,无论大小船只,乃至民间渔船,皆被征召入伍,共赴国难。
实乃出人意料,周公瑾竟能慧眼独具,奇兵突袭丹江口,若非郭飞等一众勇士舍命相护,我军恐已危在旦夕,不得不虑及退路。
刘耀端坐于帅位之上,手中紧握着后方急报,目光在其间穿梭,脸色犹如风云变幻,初时是一抹惊愕掠过,继而转为难掩的喜色,最终却沉凝如水,深邃莫测,只余下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空旷的大帐内回荡。
她心中最为震撼之处,莫过于那江东集团,竟胆敢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主动挥师西进,挑起了战端。
眼下,并州大军四十余万众,如泰山压顶般沉甸甸地搁在荆州之上,其锋芒直指腹地,更兼他们狡猾异常,悄无声息地偷袭了粮草重地丹江口,这一击,直教刘耀损失惨重,心痛不已!
此等变故,实乃刘耀未曾预料,亦是她心头的一道惊雷。然而,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孙权虽暂受压制,但只要周瑜这员智勇双全的良将在侧,江东集团便如同猛虎添翼,不容小觑。
如今的江东,只怕已是今非昔比,其势力之盛,或许已悄然超越了曹操辉煌,只怕是自己后面的统一之战,恐怕要遇到麻烦呢!
然而,周公瑾机关算尽,逆流而上长江,跋涉数百里之遥,最终却落得个兵败如山倒,狼狈逃遁的凄惨境地,而他那原本岌岌可危的后方粮草,竟奇迹般地安然无恙!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将这位江东赫赫有名的战将击溃的,竟是几位乳臭未干的孩子,且还是一群未经战阵洗礼的学生兵。此事若传扬出去,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此番立下赫赫战功的三位少年英雄,郭飞乃是智谋过人郭嘉之后,戏丰则是忠勇兼备戏忠之长子,郝昭亦是许昌学院新近招募的佼佼者。
此三人日后必成大器,前途不可限量。
当下,周瑜已悄然退场,其雄师铁骑已势如破竹,将荆州全境纳入囊中。
刘耀轻抚下颌,目光深邃。
“闻此地士族传言,荆州藏有两位旷世奇才,卧龙与凤雏,得其一者可安天下,得二者足可定乾坤!”
“而今,凤雏已在我麾下磨砺羽翼,展翅待飞。传令下去,务必全力搜寻卧龙先生的踪迹,不可有丝毫懈怠。”
言罢,郭嘉缓缓踱步上前,神色凝重。
“主公,眼下虽荆州已唾手可得,然则我们面临的棘手难题,仍是那荆州水师。”
蔡瑁与张允二人,时下已除之后患,然荆州水师犹在云梦泽周遭徘徊不去。
“倘若此事不予理会,荆州水师势必倒向江东,为其所用!”
“荆州水师,必要设法招安!若招安不成,那便唯有全力剿灭一途。”
“如此,便命施琅统领战船,出征迎敌!赵云、黄忠,你二人领兵随行,随我一同前往云梦泽,一探究竟。”
……
云梦泽,又名云梦大泽,乃是长江与汉水之间那片广袤湖泊群的雅称。江北之地,唤作云泽;而江南之域,则名为梦泽。昔日司马相如在其《子虚赋》中曾描绘道:
云梦泽方圆足足有九百里之广,其中山峦起伏,藏着无数奇山异水,更有诸多珍奇异兽、怪鸟奇鱼,万般生灵在这片浩瀚的水域中繁衍生息,鳞次栉比,数不胜数,其景致之妙,实在难以用笔墨尽述!
然而,自秦、汉两朝以来,随着江汉之地人口日渐繁盛,那片曾经的绿意盎然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侵扰。
植被被大肆砍伐,河流中泥沙日益淤积,使得北边的云泽逐渐萎缩,向东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