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他深知,一旦放手,便意味着将多年心血拱手让人,这份不甘与执着,让他在这条霸主之路上越走越远。
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寡嫂与幼侄施以软禁,悄然削弱他们在族中的影响力。若非一群忠贞老臣竭力维护,恐怕他早已施展出更为阴狠的手段!
周瑜对此洞若观火,却只能无奈旁观,难以直接插手。他与孙权之间,已筑起了一道“君臣名分”的高墙,为人臣者,又怎敢轻易背弃主公?况且,这位碧眼少年,着实令人矛盾重重……
然而,不得不正视的是,孙权确乃一代明主,堪当“雄才大略”之誉。想当年,孙策在世之时,他便代兄理政,文治颇有建树。
当下的江东集团,真可谓英才荟萃,兵强马壮。水军、步兵、骑兵总计十五万众,战船两千余艘,于波澜壮阔的江面上蔚为壮观;府库之内,金银钱粮堆积,犹如山峦叠嶂,彰显着集团的雄厚实力。
此番景象,不仅标志着江东已从往昔的创伤中完全复苏,其整体实力更是超越了往昔的辉煌,这无疑是对孙权治国理政才能的最佳注解,相较于其兄长,他确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然而,在孙权稳步接掌江东大权的同时,他也悄然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权力洗牌,逐步削弱着兄长遗留下的影响力。
即便是骨肉至亲,亦难逃这权力游戏的波及。孙权之手,未曾因血缘而有丝毫犹豫或留情。
时至今日,就连他的亲弟弟孙翊,也已被他以柔和却坚定的手法,逐渐边缘化,失去了往日的权势光芒。
这一幕幕背后,是孙权深沉的政治手腕与对江东未来的坚定布局,让人不禁感叹,权力的舞台上,亲情有时亦需让位于大局。
他的堂兄们,那些因孙策骤逝而蠢蠢欲动,妄图染指江东大权之辈,直接被斩杀殆尽。
孙权,为稳固基业,清除异己之心愈发坚决,不惜以铁血手段斩断政敌的觊觎之念。
“如此决定……明日,即刻遣人前往迎接嫂夫人与其稚子,只要我周公瑾尚存一日,便不容任何人触碰她们母子半根毫发!”
小乔闻言,眉宇间难掩忧虑之色。
“倘若途中遭人阻挠,致使家姐难以归宁……”
“哧!何人胆敢阻拦,便是与我周公瑾为敌,剑下无情,一律斩之!除了已故的孙伯符,我周公瑾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分毫!”
“我周公瑾!为江东抛头颅洒热血!不比他孙仲谋少!”
“况且!你就看着吧!这一战!若是孙权,不让我出战!”
“此战江东不光是大败!甚至连先前夺下的江夏!庐江等地!都要被一口吞掉!”
“届时,他还会来找我的!江东依然还要倚重我周公瑾!”
“如今刘耀和曹操、刘琮斗的如火如荼,他想要背后出刀,也要看看自己手中的宝刀是否锋利否!”
江夏,夏口。
随着吕蒙等孙权一干亲信上台以来,江东在和并州军作战以来,便频频失利。
尤其是太史慈带着、吕旷、吕翔在正面战场上,打江东军惨叫连连,两天,狂砍江东两万人,追击五十余里。
一时间,江东上下,流言蜚语到处乱传。
甚至还有人传,说他孙权不如孙策和孙坚。
他们两人在世的时候,江东几乎少有败仗。
尤其是孙策,亲自领兵和并州军进攻,顶着敌军数倍于己方的时候,保住了地盘。
但是孙权一上位,江东的情况,立刻急转而下。
即便是江东上下一心,同仇敌忾。
但是在战略层面上看,磅礴的士气,简直是不值一提。
在并州军的面前,他们会用实力告诉江东一句话。
“三棍打散霸业梦,江东鼠辈你别跑。”
在这一刻,江东彻底被现实的大嘴巴子给扇醒了。
原来不是并州军太弱,而是孙策、周瑜太能打。
现在,两人一个已死,还有一个人被调回了柴桑。
江东在面对并州军的骑兵洪流,江东也被划分为了两大派系。
到底是主战还是主降,这就是一个问题。
如今谈和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双方实力的鸿沟深不可测,他们仿佛渺小如鼠,在刘耀这条翻江倒海的蛟龙面前,败局已定,求和之言,无异于痴人说梦,他们尚无资格谈及和平。
摆在眼前的,唯有两途:是屈膝投降,还是负隅顽抗?
江东之地,会议连连,众议纷纭,皆在探寻破局之策。
世人多以为,刘耀之势力已如日中天,无可撼动,唯有俯首称臣,方能免于战火洗礼,保全一方安宁。
更有甚者,建言不如主动出击,先剪除刘琮、曹操之羽翼,再行屈膝求和,或许能以此换取一世显赫,尽享荣华。
然而,异议之声亦不绝于耳。他们认为,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