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传郎中前来!”
曹洪神色凝重,丝毫不敢懈怠,即刻吩咐手下寻觅医者。
然而,就在他转身之际,一抹寒光闪过,匕首已深深嵌入他的腹腔。
“噗嗤!”
“你……!”
曹洪猛然回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太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动作悠然地抽回了锋利的匕首。
“呵呵,曹洪将军,不必惊慌,头晕只是暂时的,还请放宽心,放松些。”
与此同时,四周回荡起连绵不绝的喊杀之声,宛如狂风骤雨般猛烈。
守卫在大门处的曹军,仿佛秋风扫落叶一般,在黄忠亲卫的凌厉攻势下瞬间溃散,片甲不留。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一支火箭划破夜空,直冲云霄。
紧接着,宛城那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仿佛巨兽张开了巨口。
轰隆!轰隆!轰隆!
犹如闷雷滚动,黄忠率领着一队铁骑,如同狂飙突进般冲入城内。
“黄汉升在此!尔等速速放下兵器,投降免死!”
话音未落,曹洪身形一晃,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不再挣扎。
太阿轻轻摩挲着掌中那柄寒光闪烁的淬毒匕首,目光如炬,穿透四周曹军阵营中的慌乱与绝望。他背后,一群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曹军”,左臂上统一系着醒目的红丝带,如同暗夜中的一抹烈焰,标记着他们的真实身份。
“不好!我等中计矣!速速撤退!”
城墙上,守将一眼洞穿了败局,急声令下,试图挽回些微的生机。然而,命令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挽回大局的倾颓。
城内,曹军将士目睹并州铁骑如潮水般涌入,惊恐之下,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偶有勇士试图负隅顽抗,却都被黄忠那凌厉的箭矢一一穿透,化作战场上的又一缕亡魂。
趁此良机,并州大军如猛虎下山,汹涌而入。张飞、关羽两位猛将,率领着重步兵,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压得敌军喘不过气来,为大军扫清障碍。
黄忠则是控制四座城门,只要扼守了城门,城里所有人就是瓮中之鳖。
城外,那些昔日英勇的溃兵,在战斗的号角初响之际,便已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徒留一片狼藉与慌乱。
及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宛城已全然沐浴在了胜利者的光辉之下,黄忠稳坐县衙大堂,气定神闲,而南阳太守杨俊,则在一众士兵的簇拥下,步履沉重地步入堂前,面容上写满了无奈与苍凉。
“杨家世代显赫,四世三公,忠良之名响彻四海,杨大人何以甘为曹操那等背弃大汉、暗箭伤人之徒鞍前马后?”黄忠的话语,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击杨俊内心最柔软之处。
杨俊闻言,不禁长叹道:
“唉,黄将军,个中滋味,实难与人言明。我亦是步步维艰,万般无奈之举啊。若非委身于曹公麾下,只怕我杨家满门,便要在这场乱世洪流中烟消云散了。”
“哈哈,杨太尉,昔日眼见汉室颓微,您毅然决然选择归隐山林,于南阳之地筑起书院,以一己之力,欲图重振汉室之威,此等壮志雄心,刘某子仪,又如何会不知晓呢?”
言罢,刘耀的身影悠然步入县衙之内,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沉稳与气度。
“见过刘将军!”杨俊见状,连忙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恭敬。
“呵呵,杨大人,客气了。您在南阳的贤名,刘某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刘耀的话语温和而有力,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波澜。”
“杨氏一族,乃青年才俊辈出之地,于郡县治理上颇有建树,声名远播。
“虽杨彪大人已辞官归隐,然杨家于南阳之地,其地位依旧稳固如山,举足轻重。”
“若杨家心中尚存汉室之念,不知可否伸出援手,助子仪共图大业?”
杨俊闻言,躬身行礼,神色坚定:“杨氏一门,上下一心,愿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刘耀闻言大喜,轻轻拍了拍杨俊的肩头,赞许道:“好!杨大人果真是国之栋梁,不负众望!”
“有杨大人坐镇宛城,吾深信,必能安抚民心,使百姓安居乐业,无有惊惶。”
随后,杨俊迈步上前,神色恳切。
“刘将军!南阳,这片土地曾是光武帝中兴汉室的起点,这里的百姓心中,无不深深缅怀世祖昔日的辉煌。此地孕育着无数忠良之后,他们血脉中流淌着对大汉刘氏一族的忠诚。如今,您高举义旗,讨伐伪帝袁术,南阳的百姓对您满心拥戴,视您为救星!”
“您只需派遣麾下将领,携带檄文至各县宣告,他们定会闻风而动,誓死追随!”
刘耀闻言,心中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光芒。
“好!那就有劳杨大人,为我草拟一封振奋人心的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