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神色紧张,眼中满是焦虑与绝望,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世事往往弄人,人所畏惧之事,偏如幽灵般如影随形。
在河流的源头方向,赵云已率铁骑疾驰而来,尘土飞扬中,他们的身影愈发清晰。
而曹仁的退路,亦非坦途,张飞那雷霆万钧之势,正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岭,静静守候。
“速速备船!”
曹仁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下令全军列阵,准备迎击赵云与张飞的双重夹击。
这些士兵,皆是曹仁麾下最后的精锐,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牛金挺身而出,指挥着这些勇士,迅速组成坚不可摧的方阵,仿佛一道铜墙铁壁,誓要守护曹仁周全。
“曹将军!您先行撤退!末将来为您断后!”
言罢,赵云与张飞二人,如同猛虎下山,一前一后,对曹仁的部队展开了猛烈的夹击。
赵云手中长枪舞动,枪影如织,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山河破碎的威能,令人望而生畏。
张飞手持一杆丈八蛇矛,犹如怒海狂澜中的蛟龙,舞动间带起阵阵狂风,所向披靡,将周遭的曹军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而去,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只留下哀嚎与绝望。
突然间,连串的爆炸声撕裂了战场的喧嚣,那是刘耀麾下勇士们投掷的火药罐在曹军中绽放,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坚固的盾牌仿佛纸糊般碎裂,骑兵们如同怒涛一般,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击着曹军的防线,那钢铁洪流中蕴含的毁灭力量,令天地为之色变。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牛金与智勇双全的曹仁,也不禁面露难色,心中暗自感叹。
刘耀的骑兵军团,简直就是战场上的霸主,他们以蛮横的姿态,诠释了何为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
即便曹操完全占领了荆州、益州,其麾下的骑兵数量,若要能与并州铁骑相提并论,恐怕也只能是梦中奢望,即便是四分之一,也显得遥不可及。
大规模的骑兵冲锋,虽然用起来非常强势,但是一名骑兵的保养,下到马匹上到骑兵的护具、武器、装备全都需要海量的资源。
你光有马匹还不够,与其配套的东西都要能跟上,不说别的,就是光是刘耀每天马蹄铁的消耗,那都是一串天文数字。
所以并不是他们不想要拥有这么大规模的骑兵部队,实在是只恨财力不足。
“曹仁小儿,你竟敢出尔反尔,背信弃义!今日休想逃脱!”
上游处,赵云犹如一道银色闪电,势不可挡地冲破了曹军的重重军阵,直插腹地。
与此同时,正面的张飞也已如猛虎下山,咆哮着杀至。曹仁此刻背靠汹涌的大河,前有猛将,后无退路,陷入了绝境。
“曹仁,你这反复无常、不忠不义之人!看矛!”
张飞怒吼着,催动胯下战马,如狂风骤雨般一路狂飙,丈八蛇矛闪耀着寒光,直取曹仁要害。
“小心,将军!”
危急关头,牛金挺身而出,手持长枪,以千钧之力猛然挑开了张飞那势大力沉的丈八蛇矛。
“快走!!”
牛金双臂肌肉虬结,脸色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拼尽全力为曹仁争取那一线生机。
曹仁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太多,调转马头,就着朝河里面跳。
“哎哎哎!慢着!”
张飞一把挑开牛金的兵器,连忙喊道:“哎呀,俺不杀你!你别跳呗!”
曹仁冷哼道:“哼!我曹仁誓死不降!”
“哎呀!你可别跳!这河水可凉可凉了!”
话音刚落,曹仁立刻策马跃入河内。
噗通一声!
曹仁忍不住在河中打了个哆嗦,如今即将入冬了,张飞也确实没有骗曹仁,这河水的确可凉可凉嘞。
他抱住了自己的坐骑,奋力的朝岸上游去。
恰巧此时牛金不敌张飞,也被他一蛇矛捅穿了肩膀,跌入河内,生死不知。
岸边,曹仁的亲兵仍然还在死战不退,但是他们人数本就占据劣势,再加上,此战张飞和赵云两人出阵,很多曹兵见状纷纷跳河求生。
赵云立刻高喊道:“你们大部分都是北方人!河水湍急,投降可以保住你们一条活路!”
如今曹仁和牛金他们两人肯定是抓不到了,贸然下水抓人对他们风险太大,一个搞不好,人没抓到,自己倒是直接淹死了。
“子龙!军师提前让我将沿岸的船只全都藏到旁边的树林里面,你去找找,我带着这些俘虏回营,你看看能不能把曹仁抓回来。”
赵云点了点头。
立刻安排人去将船只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