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尔等能及时醒悟,迷途知返,我或许还能念及往日的情分,饶尔等一命!”
曹仁闻言,顿时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哼!如今天下大乱,天子已逝,正是一个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大汉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往云烟!”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刘耀顿时怒骂道:“好!好一个宁有种乎!既然,你们想要当汉贼!那就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张飞在听完之后,顿时便气的是火冒三丈。
他当初答应过自己大哥,要兴复汉室,当他听到曹仁的言论后,整个人肺都要气炸了。
“混账东西!我今日便送你下去,去见你祖宗!”
说罢张飞策马而出。
曹仁身后的大将见状,举枪便冲。
“牛金在此!休得放肆!”
张飞瞪视着牛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不屑与挑衅。
“哼!你这小子,怕是还没认清自己的斤两吧!”
话音未落,二人已如猛虎下山般厮杀在一起,战场的尘土被他们的气势卷起,遮天蔽日。
不过数合之间,牛金便觉双手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阵阵酸麻之感直透骨髓。
待到二十回合一过,牛金手中的兵刃更是摇摇欲坠,几乎要脱离掌控,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每一击都雷霆万钧,却在间隙中冷笑道:“呵呵,小子,倒是小看你了,还有几分能耐嘛。”
牛金无暇顾及满脸的汗水,只是咬紧牙关,强撑着说道:“张翼德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言罢,他猛地抽身而退,喘息未定,却又强撑着面子喊道:“今日之战,暂且记下!我们改日再战!”
张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仿佛已将这场未完的较量视为囊中之物。
“哈哈哈!尔等真乃胆小如鼠之徒!”
“若是个真爷们,可敢与我一战,决个生死?!”
令所有曹军惊愕不已的是,那牛金竟在张飞的猛攻之下,未能支撑过三十回合便已败下阵来。
要知道,牛金身为曹仁麾下的副将,力大无穷,在军中难寻敌手,素有威名。
“快!快击鼓!”
郭嘉见状,连忙催促士兵迅速击鼓,发出进军的号令!
与此同时,关羽、黄忠、赵云三位猛将各自率领麾下精兵,分三路犹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曹仁大军猛扑而去。
叶县城外,喊杀之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牛金瞥见张飞如怒狮般穷追不舍,心中暗自焦急,恨不得胯下坐骑能生出双翼,一骑绝尘,逃离这步步紧逼的绝境。
曹军那边,因副将之位的空缺,阵脚大乱,士兵们相互推搡践踏,乱作一团,士气跌至谷底。
恰在此时,关羽、黄忠、赵云三位英勇无双的将领,犹如三头下山猛虎,横空出世,闯入敌阵之中。他们刀光剑影,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敌军人仰马翻,溃不成军,战场之上,一片狼藉。
刘耀立于一旁,望着这波澜壮阔的战场,心中豪情涌动,双手紧握,隐隐发痒,恨不得也投身这热血的厮杀之中。然而,他深知此刻还不是自己展露锋芒之时,只能强按下心中的冲动。
“哈哈哈!尔等速降,免遭屠戮!!”
张飞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响彻整个战场,震撼人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仿佛能穿透每一个敌军的胸膛,直抵他们的灵魂深处。
关羽紧握青龙偃月刀,刀尖轻扫地面,激起片片尘土,长髯随风轻扬,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仿佛能以一己之力,将战场的喧嚣尽数吞噬。
赵云与黄忠,这两位并州八虎中的佼佼者,其威名早已在无数战役中铸就,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插敌人心脏。他们的存在,无疑是并州军最耀眼的勋章。
曹军的士气,在这两位猛将的压迫下,如同冬日里的残火,迅速熄灭,不少士兵眼中已现怯意,心中萌生了投降的念头。
曹仁紧握战刀,脸色阴晴不定,不断向麾下将士发出撤退的命令。他原本打算借此机会,试探并州军的深浅,却未曾料到,这一试,竟试出了如此惊心动魄的结果。
结果没想到啊,试试就逝世。
自己玩了一辈子鹰,结果让鹰叨瞎了一只眼。
自己耍了一辈子流氓,结果被人强了。
曹仁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曹仁啊曹仁,你说你没事非要去试探刘耀干嘛啊?
……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曹仁凭借其卓越的指挥艺术,巧妙地将大军悉数撤回城内,而城外,则遗留下四千多具冰冷的尸体,如同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