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冷哼一声:“哼!这等手段,八成又是周公瑾那小子给他们出的主意!”
“当初在军营里,此人挟持奉孝,此人绝对是我们的深仇大敌。”
刘耀缓缓颔首,神色凝重。
“诸位,眼下的寿春,已被我等彻底搜刮一空。江东若欲在此地扎根发展,势必得倾注无数民力与财力,这无疑是对江东实力的一次隐晦削弱。”
言罢,刘耀一行人稳步踏入大殿之内,只见大殿之中,几乎汇聚了袁氏麾下所有的基层官员,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蜷缩于此。
而那些曾紧随袁术左右的高层官员,亦被悉数押解至此。
他们跪在大殿冰冷的石板之上,头颅低垂,浑身颤抖,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此时,马超悄无声息地递来一册厚重的名录……
“主公这上面全都袁氏伪朝廷的名册,您看该如何处置?”
刘耀面色骤寒,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冷冽。
“哼!投身贼寇朝廷,此非但背弃了大汉的忠义,更是逆天而行,罪无可赦!”
他目光如炬,不容片刻迟疑,厉声下令:“传我号令,即刻起,所有袁氏麾下的官员,一律处以极刑,枭首示众,以正乾坤!其家眷则贬为奴籍,尽数赐予并州军的英勇将士!”
刘耀未曾侧目,对那些颤抖的官员视若无睹。身为汉室血脉,亲授的骠骑大将军,他深知唯有以铁腕镇之,方能令宵小之辈胆寒,让天下人心归附。
他要让四海之内,每一个角落都铭记——大汉之魂未灭!纵使龙驭上宾,天子蒙尘,这天下,依旧姓刘,汉室之威,不容侵犯!
刘耀的决定,如雷鸣般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反驳的力量,彰显着他对大汉最后的坚守与骄傲。
刘耀轻启朱唇,仅一句简短的话语,便如同寒风过境,瞬间将那些整夜在恐惧与绝望中挣扎的众人,无情地推入了深渊。
“遵命!”
这二字刚落,黄忠已率一众并州铁骑,如同猛虎下山,猛地闯入大殿。他们毫不留情地将那些官员如同提线木偶般拎起,毫不费力地拖拽而出,官员们在他们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稚嫩的雏鸟。
大殿之外,顿时响起了一片凄厉的哭喊声,与夜色交织成一幅悲凉的画卷。
“刘将军!饶我一命!我可是淮南的知名士人啊!”
“是啊,刘将军!我们都是淮南士族的成员啊!您若对我们下手,天下士族会如何看待您呢?”
这些哀求如同火上浇油,让刘耀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天际。
“世家?难道世家不是人吗?你们是不是人啊?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啊?”
“发动叛乱,进行谋逆!当诛九族!传我命令!所有在淮南出仕的世家一律剥夺所有家产!给我把他们的脑袋,全都给我挂到宫门上!”
“胆敢兴风作浪,图谋不轨!其罪当诛,累及九族!传令下去!凡于淮南为官之世家大族,财产尽数充公,头颅一律悬于宫门之上,以儆效尤!”
此刻,孙策与孙坚姗姗来迟,心急如焚地欲上前劝阻。
这片土地,如今已归属他们麾下,而那些淮南的才子名士,皆是他们亟需的人才,若是一股脑儿地斩尽杀绝,日后他们又将倚仗何人?
“叔父大人,还望您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啊!”孙策急切地恳求道。
刘耀面若寒霜,目光如刀,直刺孙坚。
“你休要再多言!此事我意已决!”
“你我同为!大汉子民!就应该全力剿灭叛乱!”
刘耀在凌厉决绝地清理了那些朝中异己之后,并州铁骑满载着从寿春城掠夺的丰厚战利品,井然有序地踏上了归途。这座古老的城池,至此正式易主,归入了江东的版图。
刘耀一行人决定暂避锋芒,返回兖州休养生息,以待时变。随着大军缓缓启动,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欢声笑语中,他们告别了这片充满硝烟的淮南大地。
然而,就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一名斥候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马蹄声打破了行军的节奏,带来了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
“禀报主公!大事不妙!”斥候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荆州方面传来急报,刘琦公子领兵驰援荆州,不料途中遭遇曹操精心布置的伏击,刘琦公子不幸战死沙场!”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刘耀心中一震。
“刘荆州闻讯之后,竟是陡然病倒,家族内部已悄然敲定,由公子刘琮承继大统。”
刘耀听毕此讯,不禁悠悠长叹,语气中满是惋惜:“唉……刘表大人年岁已高,如此看来,曹操鲸吞荆州之日,怕是为期不远了啊。”
一旁静候的郭嘉见状,连忙趋步上前,拱手言道:“主公!嘉以为,此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