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计得逞,那数万袁军便如同沙堡遇潮,瞬息间便会土崩瓦解,化为乌有。
“拦住他们!快,给我死死拦住他们!”
守将的吼声在战场上空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催促着督战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拖延甘宁那如锋利刃般的攻势。
在守将心中,算盘早已拨得响亮:毕竟,来袭之敌不过区区三千,只要能让这股锐气受挫,一旦将其包围,他们便如同孤岛上的孤军,再无回天之力。
“甘宁将军!出事了!我们后方的退路被完全堵住了。”
“而且袁术还在不断地增兵,我们的伤害开始不断增大!”
甘宁将军的目光如炬,扫过身旁副将焦虑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哼!告诉兄弟们!我们蛟龙营就是一个钉子,将袁术彻底钉在这里的钉子!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候马超将军的增援,我们就能立刻消灭袁术!”
““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像猎豹锁定猎物般死死咬住袁术,绝不能让他有丝毫喘息之机,更不能让他趁机逃入琅琊国城!””
“一旦袁术进城!我们这两支孤军想要围杀袁术,就难了!”
“遵命!”
……
于袁术的中军帐内,气氛紧绷至极。
袁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愈发逼近的甘宁身上,心中的焦虑如同烈火烹油,愈燃愈烈。
甘宁所选的突入之路,实在是太过狡猾!
他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误地插入了袁术中军的软肋,将这片核心区域牢牢钳制。一旦中军有所动摇,那正前方蓄势待发的马超,便会如同饿虎扑食,瞬间发起致命一击。
“罢了!再迟疑片刻,只怕真要陷入绝境!”
恰在此时,琅琊国城门轰然洞开,一队队身着重甲的士兵鱼贯而出,犹如铜墙铁壁,准备迎接并护佑袁术等人撤回。
袁术抓住这千钧一发之机,果断下令,指挥大军开始有序撤退。
甘宁虽猛,却也难以阻挡这股如潮水般退去的势力。
甘宁与袁术,两雄对峙,遥相凝望。
“袁公路!”甘宁虎目圆睁,声震四野,“甘兴霸在此!你可有胆,与我一决高下?!”
袁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呵呵呵,徒有匹夫之勇罢了!”
他轻轻一挥手,语气中满是不屑:“莫要被这莽夫扰了心神,全军听令,向前冲锋!”
“遵命!”
袁术的中军随即启动,如潮水般涌动,距离甘宁不过三百步之遥,却已转身逃离。
甘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手中的战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给老子追!”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虎。到手的猎物,他甘宁岂能轻易放手?
就在袁术的中军阵脚初动的刹那,遥远的地平线上,马腾的战鼓声如雷鸣般滚滚而来,震颤着每一寸土地。
马超,这位西凉猛将,犹如猎豹捕猎般精准地捕捉到了胜利的契机,一声令下,麾下铁骑犹如脱缰野马,目标直指琅琊城那巍峨的城门。
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马超巧施妙计,故意遣出一支精锐骑兵,如游蛇般穿梭于袁术的中军之间,制造混乱,而主力则如同黑色风暴,不顾一切地朝着城门狂飙突进。
这股由西凉健儿组成的骑兵洪流,其势之猛,令琅琊国的守将胆寒不已,他慌忙下令,将分散在各处的兵力紧急收拢,以防万一。
因为,他深知,一旦琅琊的城门被这股不可一世的西凉铁骑所突破,那将是末日降临的序曲,袁术即便有心驰援,也只能徒然望着城门失守的惨状,束手无策。
“混账东西!你们这群懦弱无能的鼠辈!还配称作孤仲氏王朝的臣民吗?”
“难道你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皇帝,在城外无助地陨落,而无动于衷吗?”
“都给孤站住,不许后退一步!谁胆敢擅自撤离,战后必将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面对这般怒喝,琅琊国的守将无奈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下达了命令。所有士兵只得振作精神,迅速投入到防守之中。
如今,他们已然是身处绝境,左右都是个死字。若是去援助袁术,仅凭琅琊国这些残存的步兵,要想守住这条阵线,无疑是难如登天啊。
西凉铁骑那雷霆万钧的冲击力,琅琊国守将心中自是明镜般清楚。
“哼!袁公路,你既已将琅琊国视为囊中之物,轻易舍弃,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言罢,他一声令下,西凉铁骑犹如一群奔腾的猛兽,势不可挡地朝着琅琊国城门猛扑而去。
那些西凉铁骑,个个骁勇善战,犹如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钢铁洪流,瞬间便撕破了琅琊国守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