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很快又换上疑惑的语气:“但你为什么说我一句话都没说?刚才是你一直没有说话。”
“我没说话?”
我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刚才我少说喊了你七八声,是你一直……算了,不重要,还是先说正事……”
“等一下。”
杨佩宁忽然打断我,原本和蔼的语气也稍微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是在‘双向量子信道’建立之后、才叫了我七八声的?”
“当然确定。”
“那这件事就很重要了。”
杨佩宁的语气彻底严肃:“你听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别乱想’。”
“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你的注意力非常不集中,还感觉到你以为我死了。”
杨佩宁简单解释、随后语气重新凝重:“但我在说‘别乱想’之前,也跟你打过了几次招呼。”
“……不可能!”
我愣了一下急忙反驳:“‘双向量子信道’不会受到干扰,我就是没听到你的声音、也没感觉到你的想法,所以才会觉得……”
话没说完我忽然顿住,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双向量子信道不会受到干扰”这件事,似乎只是对人类、或者说是对“低维生物”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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