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你见的那群老家伙,没一个是善茬儿,有得脾气可能比我还爆,你可别用这态度跟他们比嗓门。”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老夏横一嗓子,“我是艺术界的,人家是文化界的,搞的东西不一样,你那套在人家那没用。”
“老夏你放心,一般人,我压根儿没放在眼里,也就老夏你够意思,我才跟你扌止话聊儿!”
“感情被你比中指还是我荣幸了?”
没好气的给毕夏甩了一记白眼,“也得亏当年给我闺女算命的老神算是个活神仙,说我家闺女成家较晚,感情方面虽然急不来,但第一个心动的男人会对她一辈子好。”
老夏牛气哄哄的,“否则,就你这家伙,我跟你讲,一百个来了我也给轰走!”
还有这档子事?
毕夏一愣,寻思的眼神投向夏凝雪。
“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爸妈带我去算了命,这件事的确不假,但大姐不是因为这件事跟小夏你处对象,小夏那天的眼神和背影,让大姐觉得可靠。”
“那是,咱们可是天生一对!”
听到夏凝雪这么说,毕夏心里最后的一点小疙瘩也没了,眉飞色舞的瞅着老夏,“看见没,这是我个人魅力。”
“你小子得了吧!”
开车的还是夏凝雪,没过十分钟,一行人就到了茶社。
“可算把你等来了,老夏,你那黄梨花木带来了没?”
车一停,没等老夏把毕夏领进去,茶社里三三两两就跑出了几老头儿。
“什么黄梨花木!”
老夏眼一瞪,“你们才是,都做好把那han国棒子赶走的准备了吗?”
“哟,你还嘴硬。”
为首的老头儿眉一横,“放心,我们也看那小子不顺眼,一娱乐小明星而已,拽个巴拉子,只要你把我们说服咯,就算老李他今天亲自来,我也给你把那名额定下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
老夏拽着毕夏到前面,“诺,这就是画那副《猛虎嗅蔷薇》的人。”
“什么!”
老头儿一愣,随后都气乐了,“我说小夏子,你这就不地道了,几段黄梨花木而已,你至于那这么个小毛头来糊弄我们?”
“就是,你夏爱国一把年纪才在国画上混出个名堂,那副《猛虎嗅蔷薇》你都画不出来,就这小子,还——”
“就我,怎么滴?”
毕夏这暴脾气啊,他算是明白了,感情这群老家伙压根就把他当空气呐。
“老家伙,有种咱赌一把,要是那副画是我画的,以后你见到我爸都说声对不起,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