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殿下也说过,成与不成都没事,就看房遗爱自己把握不把握得住了,直接把齐眉棍扔到房遗爱怀里,
“我到门口等你,成与不成都看你自己,枉费殿下一番谋划,烂泥扶不上墙,呸。”
房遗爱心一横,握紧齐眉棍,一马当先往别院里面闯,口中还大喊“给我搜,谁先抓到那辫机淫僧,赏十两银子。”
护院们一见自家主子都上了,还有赏钱拿,立马跟上了。
几个侍女见到房遗爱狰狞扭曲的面容,都不敢上前阻拦,
毕竟韦嬷嬷还生死未知的躺地上呢,只有一个小侍女拔腿想跑去给高阳公主报信,但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房遗爱抓住了头上的发髻。
“啊。。”
“莲花,你想去哪?”
被抓住的侍女正是叫莲花,和韦嬷嬷一样是宫里带出来的‘老人’,所以胆子也比别的侍女胆子大上不少。
原本跟高阳一起出宫的侍女有五人,但是其中有两个因为做错事被发卖了,还有一个被房遗爱勾搭上,被莲花告状给高阳,秘密消失了。
还在别院的侍女都是后来在人牙子那里买的,所以怯懦了许多。
“驸马,你就不怕公主生气?”
房遗爱看着莲花色厉内荏的强装镇定,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用力的在莲花身前狠狠揉捏起来,“你倒是去告状试试,我最多是被骂一顿,倒是你小命保不保得住就不一定了,难道你忘了牡丹是怎么死的了?”
莲花被捏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听到话后更是心胆俱裂,不过看到另外几个侍女没有看到这一幕,散了心气哀求
“驸马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牡丹就是那个和房遗爱勾搭上的侍女,都没机会和房遗爱翻云覆雨,只是被莲花看到他们抱在一起,都殒命了,以高阳的脾气,还真不会考虑她是不是无辜的。
“辫机在哪个房?”
“他被几个和尚叫走了,不在别院。”
莲花已经被吓破胆了,直接出卖了辫机。
房遗爱听到后,直接把莲花一把甩开,转头就去找杜荷。
“辫机不在别院,说是被人叫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杜荷皱了皱眉,直接转身就走,
“唉,你别走啊,我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我又不是你爹。”
杜荷没好气的回道,不过下一刻却是尴尬了起来,
“杜驸马想当谁的爹啊?”
来人正是房遗爱的娘,有着醋坛子外号的独眼妇人梁国夫人卢氏。
“见过夫人,我一时嘴贱,还请勿怪。”杜荷还打了自己的嘴一下。
卢氏听到杜荷都认错了,也不好和一个小辈计较,
“你们这闹哄哄的干什么呢。”
“夫人见谅,我还有要事要办,等回个我再上门请罪。”杜荷告罪一声,不做停留直接就溜了。
房遗爱也想跟着溜,但是被卢氏给揪住了耳朵,
“你个唉千刀的,还带人往别院闯,不要命了?”
“娘,放手,放手,耳朵要掉了。”房遗爱疼得五官乱飞,表情管理失控,
卢氏也是格外的疼爱房遗爱,从然再多的气,此时也放下了,随即松开了揪住房遗爱耳朵的手,但反手又扯住了房遗爱的袖子,
“你实话和娘说,到底怎么了,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动歪心思,要是你敢动公主一根手指,别怪娘心狠。”
卢氏听到下人和自己说房遗爱纠结护院围了高阳的别院,她的小心肝都要抽过去了,房遗爱不受高阳待见她能不知道,但是又能怎么样,人家有个皇帝爹,再多的委屈还不是只能忍了,既然都忍那么久了,那就一直忍下去,现在要是动了公主,以李世民护犊子的性格,立再多的功劳也不够给高阳抵命的,所以由不得她不慌。
“娘,您说什么呢,我怎么敢动公主。”
“那你们这是闹哪出?”
房遗爱瞪了卢氏身边人一眼,下人们识趣的远离了这里,房遗爱见周围没人了,才小声道
”娘,这是殿下要帮我出气呢,说不定您还能换个儿媳妇。“
卢氏又揪住了房遗爱的耳朵,
”你说什么胡话,陛下不点头,哪个殿下敢多嘴,你别被别人当刀使了,最后被人家拿来顶罪。“
”是太子,是太子说的。“
”太子?\"
卢氏迟疑了,之前太子来过梁国公府她是知道的,但是怎么感觉不可靠呢。
房遗爱才不管那么多,一下挣脱了卢氏的手,就朝着杜荷离开的方向追去,只远远留下一句话,
“娘,公主那里你先帮我顶着。”
卢氏气得牙痒痒,她是一点不想见高阳,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