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张脸，两张不一样的脸，我画给你看。“
李明达没有啰嗦，走到李承乾的书桌上，
因为心情急切，直接一口唾沫吐在砚台上，然后用墨条磨了一下，就用毛笔粘上墨水，唰唰的就开始画了起来。
李承乾和柳如烟也凑过来看着李明达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个现代竖着双马尾的女孩形象跃然纸上，画中最突出的就是一副黑眼圈，像极了熬过好多个通宵的网吧大神。
相比现在的柳如烟，画上的女孩显然没有那么漂亮，但是神态气质确实是和柳如烟一模一样。
李承乾看着面色惊恐呆愣住的柳如烟，
瞬间就猜到了李明达画出的肯定是柳如烟的真实容貌。
”这就是你看到的？“
李承乾有些好奇，李明达这是特例，还是所有不是这个时空的人都能看出来。
”嗯，就是这样的。“
”这看着也没什么啊。“
”皇兄，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我看啊，她是被鬼附身了，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被她给。。“
李明达说着还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给李承乾示范柳如烟在身边的可能出现的危害。
”你仔细看看我，我有没有两张脸。“
李承乾一把把李明达抱到了书桌上坐着，然后自己半蹲下身子，和李明达目光直视，期盼的问道
”皇兄你是不是傻，你要是有两张脸，我早就告诉你。“
”那你还看到过和她一样的人吗？“
李明达摸了摸脑袋，想了一下然后不确定的说道
”好像有过，就那天和你出宫的时候，在茶楼里见过。“
”茶楼，是谁？“
”不记得了，反正我就记得，那是个女人，但是另一张脸是男的。“
李承乾和柳如烟听完对视一眼，都泛起了一阵恶寒。
柳如烟不知道李承乾已经知道了多少，但是见李承乾根本没有追问的意思，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行吧，以后我去哪玩都带着你好不好。“
“你不怕父皇怪罪？”
李明达心里很是高兴，但还是假装为李承乾考虑的问了一句。
“不怕，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不怕。”
听着李承乾的回答，李明达却是开始怀疑起李承乾的动机了，这话听着就不像皇兄能说出来的话。
“那我还要好多吃的。”
“给你给你。”
“那把她赶走，我不要见到她。”
李明达指着柳如烟，
“过分了啊。”
“哼，我就知道，你只是想利用我，根本不是疼我。”
李明达说罢扭过头，不看李承乾。
李承乾用手捧住李明达的脸蛋扭了回来，
“能被利用的妹妹才是好妹妹，要是你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你和青雀有什么区别。“
这话听得李明达整个人都怪怪的，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是又感觉哪里都不对。
可没等她继续说什么，张北北走了进来。
“殿下，将作监，军器监，少府监奴籍的工匠都给您带来了，就在门口候者呢，还有掖庭找来身子和身世都清白的姑娘也在外候着。”
张北北得到李承乾的交代有两个，第一个当然就是为张阿难讲解了，第二个就是把皇宫里不是自由身的工匠都给带来，连同契约一起。
自从墨家没落以后，工匠的地位就越来越低，
无论时局怎么动荡，但是每个统治者都会对工匠格外的包容，就算是报复性的屠城，男女老幼都难逃一死，
但是只要是工匠，会手艺活，都能从屠城中讨得一命，有此可见。
但是重视归重视，工匠又得不到本身该有的地位，更多时候都是被统治者当成了私有财物。
几大生产物品的府监中，拥有自由身的工匠是后来补充的，之前的前隋皇宫工匠和在征伐别的势力获得的工匠都是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的，虽然也有工钱，但是却没有花钱的机会。
李承乾要生产纸，过程和地点都要保密，那这些没有自由的工匠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至于掖庭要来的人，则是犯了案子的官家妻女，
这些没有了依靠的人，也是他造纸工厂最好的劳动力。
”都带上，顺便叫上席君买，让他把信得过的愿意跟着我的人也全带上。“
“是殿下，奴婢这就去。”
“皇兄，你要这么些人干嘛使？”
“当然是用他们来赚钱啊。”
“赚钱？你要把他们卖了？”
李承乾弹了李明达一个脑瓜崩，
“你看我像奴隶贩子？”
“像。”
\"那我先把你卖了，公主肯定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哼，我先去把你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