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吧!”
村里的孩子都是搭土窑的好手,苏渺插不上手就在一旁给大肥鸡调味。
孩子们手脚麻利地搬来大小不一的土块,围着裕哥用铁锹划出的圈,像搭积木般垒起土窑。
小虎踮着脚最大的土块稳稳放在顶端,兴奋地喊:“看!我的宝塔窑!” 其他孩子一边笑闹着纠正歪斜的土块,一边往窑底塞进干透的稻草和松枝。
苏渺蹲在田埂边,指尖蘸着粗盐细细摩挲鸡身,又把切碎的野山椒和葱姜塞进鸡肚,咸香混着辛辣的气息飘散开来。
有个头扎大红花,穿着呢子裙和皮鞋的小姑娘,吸着鼻子蹲在旁边问:“小姑姑,什么时候能吃呀?”
她笑着说:“等土窑烧得通红,把窑顶拍塌,把鸡埋进去,去放一会儿风筝的功夫就香得能馋哭隔壁村小孩。”
这个小姑娘是从宁县来的“新侄女”,苏渺有个离了婚的堂哥到县里打工,今年过年的时候带回了一个离异带娃的女人,说已经领证了,让家里长辈看日子摆酒。
他爸妈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都气得不行,大大的闹了一场,族人们都去劝和,苏渺也跟着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