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谎躺在床上,盯着手中的本子,小声地数着本子上记录的人数。
“五、六、七,哟,我好像还蛮快的耶。”
第一页还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未被清理,再翻到第二页,上面则还有七个人等待着后续的处理。
龚池俊被紧捆在床旁边的凳子上,每天,他所能获得的仅有一杯水和一点点食物。
靠着这微薄的供给来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生命,此刻的他身体极度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丧失殆尽。
脚趾和手指也被陈谎残忍地一个个给砍掉,原因是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的难过。
从被陈谎抓住的那刻起,龚池俊便被迫一次次亲眼目睹着他的所作所为。
他都会先向那些人询问一些事情,询问的过程威逼或利诱,手段各异。
而在问完后,便会毫不留情地将那些人残忍杀掉。
“在想什么?嘿。”
陈谎的精神状况愈发的糟糕,龚池俊只能动动眼睛回应。
“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啊。”
人是代孕产品,名字是死人葬品,身体是试验用品。
龚池俊哪敢笑,他也不是没见过陈谎的手段。
闭上眼,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阵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向他汹涌袭来。
他根本无法忽视,强忍着剧痛睁开双眼,眼神都有些涣散。
陈谎从龚池俊的大腿部位片下了一块肉,张开嘴打算尝尝味道。
还没彻底接近嘴边,他将那片肉扔在地上,有些烦闷地抱着枕头。
陈谎,“你要是愿意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不然按我的效率,应该还需要一个月。”
发觉龚池俊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的程度,奄奄一息的样子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从空间里取出一桶泉水,灌进龚池俊的嘴里,剩下的浇在他的大腿上。
“真......不......”
话没说完,陈谎又将嘴给堵上。
他慢悠悠地躺下,颇为惬意地跷起了二郎腿,随即调侃着。
“嘶,你说你们研究了又不上报,这疫苗留着给你们陪葬嘛?”
要是他把这件事讲给沈蔻听,估计沈蔻也会惊得目瞪口呆。
疫苗临床试验三期考察结束是在八月底的时候,那时候似乎就已经被研究出来了。
奇怪的是它迟迟没有对外发布审批。
他杀的那几人回答的的也模糊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还有问题。
陈谎在他们所说的那些只言片语中,记忆里的精神病女人被一点点地勾勒出来。
他能联想到这群人扣下消息的两个理由,一个是疫苗本身还有疑问,另一个就是害怕“蝴蝶效应”?
所以打算精准地掐着某个特定的时间,来上报给国家?
可疫苗在上辈子还要一年才得以出现,开什么玩笑。
在那之后不久,便迎来了前期腐蚀性极强的酸雨天气。
不少丧尸都被其清理掉了,也算是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下起到了一定的净化作用。
陈谎杀的那些人,对于重生以及空间这类事一无所知,但他们说有个什么预言家。
还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那就是这些人现在还在忙着另外一件大事。
对人进行改造。
而且真就成功地把一些人改造出了各种各样的异能,他当时听得稀奇。
这些人究竟是真的对重生以及那些内幕毫无所知,还是在佯装不清楚,实在难以确定。
但陈谎深知那些改造人所拥有的异能,实际上可能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天灾做着准备。
火对应极寒;水对应着大旱以及酸雨那些自然现象;电与基地运转之间紧密联系。
植物和农作物相对应,促进生长的关系;金属是为了搜集未来的建筑材料和建筑;而土所对应的则是地震这种极具破坏力的地质灾害。
但没有听过空间,就很奇怪。
而那些经过改造的人,实际上根本就没办法达成这一宏伟的构想。
他们的极限寿命仅有三个月,有的甚至三个月都熬不到就早早地离世,异能也做不到神乎其神。
改造人在使用自身能力的时候,被研究所蒙骗,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
只有当将能力使用到了一定的程度后,才会猛然惊觉不适。
那一刻,他们才会发现,自己的寿命竟然如此的短暂。
2089年 10月3日,凌晨02点14分
段星灿和耿天明还在守着众人休息,这山里的夜晚实在是太黑了。
要是拿着手电筒抱团四处去找的话,确实有点傻。
那个军队的人也不提倡连夜搜索,尤其是过夜,他们这边天黑前就会回来。
所以,军队也建议他们晚上要么回来,要么找个地方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