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李茂给李绾分析了形势,如今不是大乘,不是他李姓的天下,顾承宁之所以能容忍这么多李姓勋爵,都是看在太祖面子。
越王没有被褫夺封地,这就是最大的恩赐了,要是不安分守己,只怕下一个就是他们家,看看蜀王的下场。
李绾怕了,虽说他年轻时是个纨绔子弟,可如今年纪大了,都是做太祖父的年龄了,即便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子孙后代想。
不能为了维护一个外姓人,将自己家人置于危险之中。
所以他亲自出面,训斥了范宁,并且要求范家赔钱了事,之后两家也就此闹掰。
李绾此时也跟着跪下。
“陛下,臣有罪,臣确实不该结交范宁这种人,可刺驾之事,臣万死也不敢呀!”
“好了,越王,朕没说是你干的。”
“陛下,范冲……”
“越王,虽然范冲是你的儿子,可毕竟他参与刺杀朕,若非是他为刺客提供便利,刺客哪有容身之地,刺杀皇帝,乃是谋逆,朕不牵连其他人,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的妻子子孙,朕不会为难,至于他,朕是不可能赦免的。”
“唉!”
李绾长叹一声:“多谢陛下宽恕冲儿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