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渊心里暗自思量,徐良说这两个丫头本领高强,就凭自己的本事,肯定不是她们的对手。他又看到西墙上挂着一对链子锤、一对链子槊,还挂着两口刀。这时,就听到玉仙叫婆子:“你不是去请王三爷了吗?” 婆子回答道:“请了,他有空就来。” 正说着,突然听到一声咳嗽,帘子一掀,进来一个人。这人穿着银红色衣服,头上戴着紫头巾,面容白净,长得十分俊俏,原来是金弓小二郎王玉。原来是他知道东方亮有两个妹妹,经常到果园子拿着弹弓打鸟,而且弹无虚发,金仙看到他这身功夫,就偷偷让婆子传信,两人这就勾搭上了。今天金仙、玉仙把王玉请来,商量事情。王玉进来后,金仙让他坐下,王玉问道:“妹子,叫我来有什么事?” 玉仙说道:“明天在擂台之上,我估计我哥哥凶多吉少,说不定会有官府的人来。平常时候,就有校尉到咱们家里来。前天在藏珍楼还死了两个校尉,我还抓住了一个护卫,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校尉护卫呢。咱们家里又藏着违禁的东西,摆擂台也是违法的事。我苦苦劝我哥哥,他就是不听。我们两个,就算本事再大,毕竟是女流之辈。现在除了你,我们没有别的亲近之人了,你得给我们想个绝妙的计策才行。”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墙上链子槊被摘下来的声音,同时有人喊道:“窗户外头有人在偷听。”
冯渊在后面窗户听他们说话,没想到突然被发现了。冯渊吓了一跳,他知道连徐良都不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自己就更不行了。他正打算跳下去逃跑,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声响。先是 “哗啦” 一声,是链子响,接着 “嘣” 的一声,好像是打在人背上,然后是一声 “哎哟” 的惨叫,最后是 “噗咚” 一声,有人倒在地上了。原来是有人被四马倒攒蹄捆了起来。玉仙把人拖到屋里,往地上一扔,然后把链子槊挂回墙上,不再理会那个人,又接着和王玉说话。冯渊这才明白,她们看到的是前窗户外头有人,不是自己,他心里好奇,想看看她们接下来会怎么做。王玉看到地上的人,着急地说:“妹子,这个人怎么办?” 地上那人苦苦哀求道:“二位妹妹,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来了。” 这人是谁呢?原来是赫连方。他之前看到过王玉来这里,心里就起了疑心,怀疑他们两人有私情。今天他正准备摆酒,看到王玉转身出来,就跟了上去,果然看到王玉跳进了红翠园,他也跟着进来了。这就是徐良看到的,第一个是王玉,第二个是赫连方。赫连方不停地求饶,玉仙不理他,他又向王玉哀求道:“王三哥,你帮我说个人情吧。” 王玉却说道:“我可帮不了你。这个人绝对不能放,是你们杀了他,还是我动手?放了他可不得了,他要是到前面去乱说,那就糟了。” 姑娘说:“没关系的。” 王玉连忙说:“千万不能放,放了他我就有杀身之祸了。你们要是不杀他,我可就动手了。” 姑娘说:“你也太小心了。” 说着,就从墙上把刀摘下来,手起刀落,结果了赫连方的性命。然后叫小红过来,吩咐把尸体埋在竹林后面,丫鬟就照着去做了。玉仙又对王玉说:“三哥,你有什么主意?我哥哥要是严重的话可能会死,轻一点就是被人抓住,你得想个好办法。” 王玉无奈地说:“我虽然是个男人,可论智谋,我可比不上妹子你。还是你出个主意吧,我肯定照做。” 玉仙想了想说:“要是擂台的事情失败了,就咱们三个人,肯定也不行。我哥哥要是被抓住了,肯定会被押解到京都。我们可以在半路上劫囚车,或者到京都去劫法场。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玉听了,眼睛一亮说:“正好我有一个朋友,在商水州黑虎观里当道士。我们可以在那里等着,那里是上京的必经之路。要是劫囚车,就让他派小道童出去打听消息,囚车一到,咱们就动手。要是劫法场,我们就乔装打扮,悄悄去京都,打听在哪座城门外行刑,就在那附近找个店住下,等官差一到,咱们就拼死劫法场,救我哥哥。要是两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