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只是,让人意外的却是整个京城,平静得异常诡异,居然无人提起前一夜所发生的事情,官员们依然早起上朝,商人们依然早起开门做生意,农民们也依然早起干活。
忽然,又是一阵巨响,锦葵急忙避开,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起码上百吨的巨大石头砸下来,轰然一声,几乎将半空中肆虐的洪水都砸下去了一大截。
妻子既然已经把房子卖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妻子带着孩子们都来到了岳父母家,不然,他们还会去哪里?
说这话时,他忽然声嘶力竭,将死之人的恐怖气氛立即散播开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过去……时过境迁,那一夜的事情,已经淹没在天地间,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