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仔的脸色一冷,这一下可好,豺狼虎豹基本上都凑齐了。
“颜同,你不过是个守水塘的,洛哥的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洛哥?”.
颜同翘着脸,乜斜着眼睛看着猪油仔。
“猪油仔,你想替雷洛这个死鬼维事儿吗?明告诉你,今天是老外警司让我来的,他说的很清楚,把钱交出来,留雷洛的孤儿寡母一条命。
不交?那就全家投海死光光。”
猪油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此刻是无力反抗了,雷洛一死,黑白两道都在盯着他的家人,如果不把钱交出来,绝对会没命的。
这时一个沉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是给你们脸了,雷洛尸骨未寒,你们一个个的都敢欺负上门了,难道你们忘了雷洛是我的人吗?”
听到这个声音,猪油仔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他的两腿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就要跌倒,一双温暖的大手,直接将他托了起来。
猪油仔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扑到大宝怀里哇哇痛哭。
气得大宝差点踹他一脚。
“死胖子,我的西装?艹!意大利手工定做的,你特么把鼻涕都抹我衣服上了……”
骂虽骂,但大宝把猪油仔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这一下颜同跛豪他们全都傻了,他们当然认识这个秦少爷,但是跛豪的手下有不开眼的。
有一个小黄毛,扯着脖子大叫。
“哪来的死扑街……”
他的话音未落,一柄短刀插进了他的喉咙里,短刀顺势转了一圈,他整个脖子只剩一层皮儿连着呢,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吓得旁边的混混拼命大喊。
小刀在他血流出来之前,已经退回到大宝身后,大宝拍拍猪油仔的后背。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反了天。”
如果在刚才,大宝说的话,还有人不信,现在小刀动辄杀人,已经完全将他们震撼住了。
大宝看也不看颜同他们,松开了猪油仔,张开双臂,对雷洛的手下说道。
“来,给我披麻戴孝。”
猪油仔哭的都不行了,他拼命地摇头。
“少爷,这不行啊,少爷。?
大宝依然伸着双臂,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小刀进了灵堂捧出了麻衣孝带,仔细的给大宝穿上,大宝大踏步的走进灵堂,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雷洛的遗像旁边。
这一下白素素带着儿女哭得更厉害了,刚才外面的争吵声,她都听在了耳里,作为捞家大佬白饭鱼的独生女,白素素当然知道,过河拆桥人走茶凉是怎么回事,为了儿女的安全,她都准备将家产都拿出来了。
没想到丈夫的老大,那位传说中的秦少爷,竟然披麻戴孝,大马金刀的坐在了灵前,她的心一下子就定了。
猪油仔洗了把脸,赶紧就跟了进来,院子里颜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跟秦少爷对话是不够格的,看来得赶紧去找靠山老外警司,这夺人家产的事儿,只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毛干爪净,狗屁没有,完事儿还背一个恶名。
大宝微微阖上双眼,淡淡地问道。
“都有谁来吊过孝?”
猪油仔恨恨地说道。
“这帮王八蛋,白眼狼,平时他们张口洛哥长,闭口洛哥短,恨不得给洛哥舔鞋底儿,现在洛哥一死,整个香江,只有刚才陈细九和玫瑰来上了一炷香,其他的人谁也没来。”
大宝鼻子里嗯了一声,
颜同和傻彪一走,韩琛眼珠一转,拽着跛豪也溜了,他们走干净了,庭院里总算安定下来,只是地上汪着一滩鲜血,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事儿不是做梦。
这时门口的知客大声喊道。
“东兴社龙头郭先生,携同三位堂主前来吊唁。”
随着喊声,郭英南带着三个堂主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上了一炷香。
郭英南刚才并没有和大宝一起来,而是先回了东兴社,他不能这么冒昧的来吊孝,这样不合规矩。
郭英南走到大宝身边,小声说道。
“现在各个字头抢地盘儿已经疯了,仅仅今天下午两个小时,社团就死了十八个,轻伤重伤的不计其数,港区医院都住满了。”
大宝依旧是没有表情,他淡淡地说道。
“把我的话传出去,今天不来给阿洛吊孝的字头,明天就不复存在了。”
郭英男点点头,说了句好,我马上去办,他带着三个堂主就匆匆离去了。
大宝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天都黑了,还是没有人来,他的脸愈来愈阴沉。
猪油仔从后面转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茶,一盘白糖糕。
“少爷,您还没吃东西吧?这是我做的白糖糕,您多少吃一点儿吧。”
大宝是真的感觉到累了,他坐了一天多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