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车行驶在伦敦的街头,现在天已经黑了,再加上下雨,街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
路边儿有一个火堆,还有一辆大篷车,这是吉普赛人表演用的,在这个雨天,他们没有演出,只能露宿街头,而且饿着肚子,只能烤着火,唱着欢乐的歌。
这就是吉普赛人,哪怕是被饿死,也不能不让他们唱欢乐的歌曲。
大宝摇下车窗,听着愈来愈近的歌声和乐曲声,他的心里一片祥和,他转身摊出手,小刀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将口袋里的钞票都拿了出来。
大宝从来不对清叔和小刀掩饰什么,家里有一个屋子,专门装贵重的东西和现金,清叔和小刀用钱,可以自己进去拿,拿多少都行。
清叔和小刀也不客气,出门口袋里经常带着一万两万英镑,这是他们平时打赏给门童,服务生的钱,他们既不用向大宝报账,大宝也不需要知道他们花了多少,花在哪里,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信任,让清叔和小刀都死心塌地的服侍大宝一家。
小刀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司机有点纳闷的,把车停了下来,他纳闷的是,刚才老板还拼命的要他开快一点,再开快点,现在怎么又要把车停下了?
大宝打开车门下了车,他走到火堆前,吉普赛人停下了歌声和音乐,都转头看着他,大宝双手合十,微笑着说道。
“优秀的歌者,沙漠里的旅人,我妻子生产在即,我想请您高歌一曲,为我妻子祈福,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宝把两万英镑放在了一个老人手掌上,老人只觉得厚厚的一沓钞票,他仔细一看,忍不住惊呼一声,怎么会给他们这么多钱?有了这么多钱,他就可以再多置办几辆大篷车,以后他的族人,尤其是孩子,再也不会露宿街头了。
大宝挨个向这些歌者们行礼,歌者们一一还礼,大宝转身回了汽车,轻轻地说了声走。
车辆向前滑行出去,这时音乐声和欢乐的歌声再次响起,歌声中充满了祝福和感激,感恩这个慷慨的人,能够顺利地当上父亲。
……
圣约翰医院上上下下如临大敌,老板娘今天要生孩子,所有的专家都没有回家,而是在医院里待命,
大宝抱着暖暖靠着白狼坐着,小老虎把睡着了的妞妞整个盘在了怀里,陆秀娥和秦庆有已经坐不住了,不停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
妇产科在三楼,整个三楼已经被完全戒备,小刀和清叔守在一头,小刀的徒弟们在台阶上排了一排,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清叔的目光凌厉的看了过去,只见郭英南带着两个保镖,满头大汗地跑上楼来。
小刀的徒弟们都认识郭英南,便让过了郭英南,把保镖挡在了外面,郭英南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清叔连忙扶住他。
郭英南使劲咽了口唾沫,焦急的问道。
“我干儿子生了没有?”
清叔忍住笑,拍拍他的后背,让他自己到产房门口问大宝。
大宝一看,郭英南过来了,就抱着暖暖站了起来,郭英南伸手把暖暖接过去,贴了个脸儿,他焦急的问大宝,
“生了没?我干儿子生出来没有?”
气的大宝踹了他一脚,这老家伙还是这么没正溜。
“你怎么来了?”
郭英南抱着暖暖坐下,
“香江现在很乱,我出来躲两天,刚到别墅就听说我弟妹要生了,这不,赶紧叫家里的司机送我来医院。”
大宝眉头皱了起来,香江现在很乱?竟然能将香江第一社团的龙头老大给逼出来避风。
“香江发生了什么事?”
郭英南叹了口气,接过大宝递过来的一瓶水。
“前几天,港英政府出了一个公告,同意天星小轮,每张票加价五毛,?
天星小轮是香江最早的航运交通工具,它连接着中环、旺角这些个热闹繁华的地方,是香江人主要的通讯工具,有很多香江人住不起中环旺角这些地方,
他们只能回到九龙去住,然后每天坐天星小轮去中环旺角上班,每天来回增加一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十块,
而普通打工的文职,每个月的工资,才一百块,一个刚升任便衣的条子,每个月工资一百八十块。
现在他们交通就要花费每个月工资的一半,这样的人在香江成千上万,所以大家就不干了,现在只是在港督府游行示威,估计马上要发生暴乱,还有个原因,就是内地现在形势非常不好,
发生完暴乱之后,保安司就会把这些责任都推给我们这些社团,我们这些老大就要抽签儿到赤柱去过年喽。”
郭英南说完,就像老了几岁一样,喘气儿都重了几分,暖暖用手摸着郭英南的脸,脆生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