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赢身边。
长赢笑了笑:“陛下忙,这等事,请陛下给我解惑,那就是我无能了。
“一则,我既然要去饮羽殿传话,那必定是要面见贵妃娘娘的,娘娘自会跟我讨论明日该如何配合她。
“再来,饮羽殿有景黎,紫宸殿有你,再不济,我还可以去一趟蓬莱殿找景铨问一问。”
富贵儿忙插嘴道:“此事乃是贵妃娘娘跟陈铎说的,详情景铨和我都是听他转述。”
“那就更好办了。一会儿哪怕是贵妃娘娘肯跟我解释,我也会去一趟内寺,跟陈铎问清楚,其中还有什么内情。”
富贵儿若有所思:“师父的意思,咱们哪怕办差,也得擦亮眼睛,看清楚谁能打扰谁不能打扰?”
“那是自然。”长赢笑了起来,“我打个比方,若是你爹让你去打一壶酒,却没给你银子。
“难道你会跟他要银子?你不是应该去跟你娘要银子,顺便跟你娘说一声,再给你爹做两个下酒菜么?”
富贵儿缩了缩脖子:“那我娘会直接给我爹一个大嘴巴子,我就不用去打酒了……”
长赢愣了愣,失笑:“看来我比方没打对。”
“不过师父,我明白了。”富贵儿憨憨笑了笑,声音压低,“师父,您跟我说说,端王殿下,都爱什么?”
长赢的笑容扩大,甚至回手用拂尘轻轻翘了翘他的肩:
“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