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亦是出言说道。
“黄信兄弟说的不错,适才那花荣和哥哥斗阵,一把银枪连哥哥都奈何不得他,更何况他还有一手神射未曾使出。”
“但有那神射使出,我等兄弟定然不是他对手的,如此一来,即便是我等兄弟一齐上阵,不惧他的神射,教那花荣不敌,想来他也不会心服口服的。”
“哥哥义气,又代表了梁山脸面,此约一定,绝不能毁。”
“那花荣趁此机会,拖得一年半载,若是教刘玄哥哥晓得我等兄弟连一个清风寨都拿不下,岂不是会对哥哥大失所望。”
“只花荣一人,焉能比得上青州安定?”
“且我军日后还需一并夺取山东诸州,单留下清风寨不定,岂不好似如鲠在喉,教人心中不顺。”
“我观那花荣颇为忠心大宋,定然不是个朝三暮四的,哥哥此番怕是中他计也!”
闻听此言,一旁跳涧虎陈达连忙说道。
“哎呀呀!大抵应是如此了,哥哥义气,那花荣定然是看出这一点,才故意相欺哥哥。”
“枉我还看他武艺了得,算是个好汉,心中对他颇有几分敬佩,没成想,原来这厮是个阴险小人。”
“哥哥,要我看来,何须跟他做什么约定,只将大军压将上去,教这清风寨旦夕告破。”
“我看那花荣凭着几千百姓,如何能抵得住我们万五大军!”
“哥哥,但凡你一声令下,我愿带兵攻打头阵,夺下这清风寨,看那花荣还能有何手段!”
话音落下,黄信一拍胸脯道。
“何须陈达哥哥出马,黄信幸得哥哥相援,才能一举剿除清风山贼寇,大恩大德,永记心中。”
“若是哥哥决心下令攻打清风寨,我愿领五千兵马,当打头阵。”
“箭雨齐发,全军压上,量那花荣再是了得,焉能守得住清风寨不失!”
见三人都不信花荣为人,一心想发兵攻打清风寨,史进摇头道。
“花荣哥哥为人磊落,适才与我相斗,多有留手,更是不曾暗箭伤我,定然是个义气好汉。”
“似这般义气好汉,当是一口唾沫一口钉,怎会出言欺骗!”
“更兼他事事多以清风寨百姓为先,甚是有仁义气概,十分有我梁山好汉的风范。”
“如此为民好汉,若是不能上山聚义,岂不是一大憾事!”
“不论他是真是假,我史进权当他是真的又能如何!”
“我等兄弟不能教他心服口服,那是我等本事不够,焉能妄言他不讲信义?”
“青、沂相近,待得我将此事回报给栾廷玉哥哥,教栾廷玉哥哥得知此间有花荣这般好汉,但史文恭哥哥有空隙,只教史文恭哥哥抽空来青州走上一遭。”
“以史文恭哥哥的超群武艺,容不得他花荣不心服口服。”
“适时我梁山再添一员虎将,大宋再失一员良将,此消彼长下,早晚我梁山定能成就大业,给百姓带来安宁生活,教异族贼寇不敢再轻视我等汉家子民。”
听得史进此番话语,黄信三人才知史进竟然看得这般远,眼光都已经不在清风寨,而是在大宋天下了。
花荣是猛将吗?
那是毋庸置疑的,即便黄信三人如今和花荣敌对,可他们对于花荣的武艺本事,还是深深佩服的。
就花荣的武艺,怕不是将他们三人绑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似这般了得好汉,大宋朝廷却没有多加重用,反而将花荣安排在清风寨做区区一个武知寨,这是怎样的屈用人才。
若是梁山能从大宋撬走花荣,一增一跌间,算下来梁山不是比大宋多了两员猛将。
以花荣的本事,日后和大宋对上,恐怕将会是下一个没羽箭张清那般的人物。
梁山能得花荣,胜过一个清风寨远矣!
想通这一点,三人皆是对史进十分佩服道。
“哥哥高瞻远瞩,智谋远虑,甚是佩服,我等尽听哥哥安排便是,绝无多言。”
其实史进并没有想的那么多,他就是单纯的欣赏花荣,对花荣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好似在花荣的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模样。
一般的帅气潇洒,一般的威风凛凛,一般的心存远大志向,都是天下难得的好男儿。
史进实在不忍见花荣凭白为无能的大宋朝廷丧命,这才绞尽脑汁将他从往昔间听到的刘玄话语,稍加改动后,一股脑的说将出来。
至于花荣究竟有没有在欺骗自己,史进一点都不在乎,他本就是率性而为的,只要顺着自己的心走,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且正如他所言,等到史文恭一到清风寨,凭着史文恭的本事,打服一个花荣,那不是轻轻松松。
花荣会使银枪,史文恭亦是会使枪,更是号称神枪。
花荣有神射之术,史文恭的箭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