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军都统制,才堪堪能符合花将军的身份。”
“花将军,大丈夫当朝享五鼎食,封侯拜将,夸耀功名,活的轰轰烈烈,才不算枉度一生,那样即便是暮受五鼎烹,亦不算是白活一世啊!”
“大宋朝廷是个什么鸟样子,将军在官场多年,心中应是自有定数。”
“似这般无能官家治下的朝廷,能让将军有朝一日实现抱负吗?”
花荣被二人一顿嘴炮给说的是一愣一愣的,想反驳些什么,可二人说的似乎都在理上,他是一点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其实不用史进、黄信多言,便是在平时,花荣内心中都产生过不少对大宋朝廷的疑问。
越是在大宋混的久,越是对大宋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花荣不是没有努力过,可他的努力扔在大宋这滩死水中,连个水花都没有打起来,一度让花荣心中十分困顿。
若不是花荣这几年时常有人安慰开导,可能他早就在大宋官场待不下去了。
毕竟谁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贼子,只是在绿林中有点起色,领着五七千贼兵和官府做过两场,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大宋官将,而不会胡思乱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