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捂住他的嘴,焦急骂道。
“恁这个没脑子的憨货!叫什么叫,莫不是想被人听见不成!”
梁山如今可是在大宋闹得天翻地覆,但凡是和梁山扯上干系的,无一不被朝廷重罪治罚。
若是教人知晓你和梁山有一星半点的关系,那是不死也得刮层皮,似矮瘦乡兵这般情况的,不被冤屈遭罪都不可能,甚至连和他聊天的高瘦乡兵都逃不脱。
二人亦是晓得官府毫无道理可言,尤其是现今梁山军马就在清风寨外,他们连忙心虚的左右一看,确定没人听见后,才舒心的长叹一口气。
看高瘦乡兵一脸好奇的紧盯着自己,矮瘦乡兵轻声说道。
“我那兄弟回来时,多有言梁山好汉是为民做主的,水泊梁山根本不像官府说的那般穷凶极恶,反而给百姓发钱发粮。”
“他做买卖失了本钱,一度在济州流落,难以返回青州,直到梁山好汉打破济州城,给他分发钱粮,才得以返回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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