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同时,在北疆、安溪等条件成熟之地,也可设分校或培训班。”
任务艰巨,但意义非凡。格物天工院再次开足马力,不过这次,许多匠师案头摆的不再是零件图纸,而是稿纸和炭笔。
如何把“切割磁感线产生电流”这种抽象概念,用最易懂的话和图画解释清楚?如何把复杂的机器拆解成一步步的装配流程?如何把危险的操作规范编成朗朗上口的口诀?
争论、修改、试验教学……编教材的过程,本身也是对已有知识的一次系统梳理和升华。许多以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手艺”,被强行用文字和图画固定下来,这逼着匠师们去深入思考“为什么这么做”。
与此同时,格物院内部的“预科班”悄然开班。第一批二十名学徒,有工匠子弟,有驿站选拔的识字驿卒,还有两名对“奇技”感兴趣的落魄书生。
上午学算学格物,下午进工坊动手。起初,习惯了师徒间言传身教的匠师们面对一群坐得笔直、等着“上课”的学徒,很是别扭。
但很快,他们发现,当学徒们先通过教材理解了基本原理后,再上手操作,悟性快了很多,提出的问题也更有深度。
“这小子,”胡师傅指着一个之前学打铁总是掌握不好火候的学徒,对叶明说,“以前就知道傻看,我骂也骂不明白。现在学了点热胀冷缩、炭火成分的道理,自己会琢磨了,上次淬火,居然调出了不错的硬度!”
变化在细微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