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是人吗?”
纪尘低头俯视。
“人?”
副官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纪尘。
突然发现。
这确实和人一模一样,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除了格外的壮实,看不出和人的区别。
副官的眼中顿时出现几分茫然。
人?
什么人可以这么厉害,一两年平定华夏,几天收复东番。
特么这么夸张的事,是人能做到的?
“你怎敢直视将军大人?真该直接扳折你的脖子!”
看着这该死的副官,有乞活军恼了,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副官拼命挣扎,却因断掉的骨头而动弹不得,展示出来的像是整个人在那如毛虫般耸动。
“神性魔性都是人性。”
纪尘再度回答他,而后话锋猛地一转。
“看你这么有骨气,长官交代的事,这时候都没忘记,那我就给你一个殊荣吧。”
“你骨头这么硬,应该拿来做个什么物件好呢?”
“.........”
对这些人。
纪尘至始至终不带半点怜悯。
.................
“主啊!”
“您的荣光呢?”
“这魔鬼也太嚣张了啊,这样对待您的羔羊啊!”
圣城之内,传教士瑟瑟发抖。
乞活军炮制完兵丁之后,便是要来夺这座城了。
他们这些剩下的非战斗人员,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活。
毕竟主力都败退了。
原本最坏打算,也只是前方败北,他们接应后退而已。
但是。
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
城最终居然是被那位传说中的武王给一枪挑开的.......
便是坚硬的城门,在那位武王面前也是和朽木一样。
变成一地木头渣子。
难怪..........
前线的输的这么惨。
“难怪要臣服于荷兰人,也没打过澳的葡萄牙人,这城门都做的这么烂,来我们华夏了,还是没学到点华夏的造城技术啊。”
乞活军中如此点评。
他们都不敢想以后去欧洲打仗该有多轻松。
完全的欧洲本土城简直像是不布防一样!
东番易主。
可惜。
纪尘却是没时间留在这里对荷兰人与西班牙人一一清算了。
如今的时间已经一月了。
再拖下去。
打完藏地回家过年这句话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召集各族代表,统一宣判了殖民者的罪行,让老百姓自由发挥想象力的对殖民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再约法三章,告诉他们很快就会有自己的人上来管理秩序之后,他便是匆忙南下,上了郑芝龙的船,再次往澳门的方向开去。
而此刻。
那个即将上来管理的人——郑成功,他正在福建,与郑家舰队对抗。
郑家水师真的很难对付,虽然大船不足,都被带去‘坑杀’纪尘了。
这种情况,本应很好对付。
但郑家舰队也是苦日子来的,一开始本来就没大船。
靠的是作战时如同狼群一样啸聚海面,凭借过人的机动能力,蜂拥战术,又轰然而散。
也是一种游击战。
他们此前就是靠着这招,屡屡将荷兰人,西班牙人击败。
如果不将其第一时间剿灭的话,那么大明海域将长时间不得安宁,周边渔民更是倒了血霉,商业贸易也将难以进展。
为了报纪尘知遇之恩。
虽然没有要求,但郑成功却是默默发誓,他一定要最短时间干掉那些船,保证百姓安居乐业。
而另一边陆地上。
郑家原本 在漳州府布置了一位程将军和秦将军。
可是做到这一步的,哪有不鬼精的。
如果来的是武王,这俩还得考虑该不该跑路。
毕竟武王是出了名的极端,已经不是不留活口了,是想求个痛快都不可能。
但这次福建来的是武王的义女和郑成功水陆二路出击。
他们就顿时有了想法。
武王义女,自是不必多言,当初劝降他们的老上司郑芝龙,许诺不屠。
而后武王还真的给了机会。
而郑成功,则是他们老上司郑芝龙的嫡长子,虽然被武王强令断绝关系了,那个郑都改成郑和的郑了。
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再者,这位又是武王面前的新秀,虽然初出茅庐,未有任何建树,却被武王又是赐名又是封王赏官。
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