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就能把他们活活痛死吧!
而揆一却还活着!
而且似乎精神还没崩溃,说话都还咬字清晰。
这顿时让他们感觉更痛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火辣辣的痛。
特别是胯下的地方。
他们再次由衷感慨,这揆一是真难杀啊。
愣是扛了这么多酷刑,现在还能跟他们渲染乞活军的可怕,精神没有彻底崩溃掉。
“把他带下去!把他带下去!”
安东尼奥都看不下去了,咆哮着跑了。
他根本等不到揆一被带下去。
真的不忍直视。
这场景太惨了。
他绝对不能输!
他绝对不要变成这副惨样啊!
但........
“这也是个好消息,揆一都这样了,其他人还有谁敢投降的?如果能去掉退路,那必然都死战不退。”
安东尼奥的脑袋非常活跃。
找了个方向,不再想这些残酷之事,而是往好的方向想。
“揆一也许是完全没有防备,所以大军一下就垮了。”
“毕竟谁能想到,骑兵出身的乞活军会丢掉自己的马,不知道从哪里游到东番来?”
安东尼奥在自己的办公室,再次拉出了地图。
“而我们西班牙又投降了,所以无需防备。”
“对!”
“肯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揆一才骤然败北。”
“然后,因为偷袭,前线镇压农民起义的联军才也败北!”
他不断说服着自己,紧紧攥着手中的情报,指节发白。
脸色阴沉得如同屠杀场后的天空。
没有多久。
圣萨尔瓦多城进入全面戒严状态。
每一个士兵都严阵以待在自己的岗位。
安东尼奥率先联络了自己的基本盘,再笼络了一批荷兰的主战派。
然后。
一场军事会议召开。
整间会议厅里充斥着贵族们的喧嚣,每个人都在叫嚷着,疯狂的想着自救的方法。
但却不知道。
远方的武王,是故意如此,将玩腻的玩具丢出来,扰乱他们的心智,看上一场他们内部的大戏。
从一开始,他们的结局就已注定。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意义。
“癫了!你们是癫的!还打?没看见那些前线和乞活军碰见的回来了都是怎么精神崩溃疯癫的吗?没看见揆一被祸祸成了什么样吗?”
“逃才是唯一的出路!!!”
有逃亡派对着主战派尖叫。
他们认为乞活军不可战胜。
“能逃走吗?我们船都没有,弃城了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主战派毫不客气。
此刻,这会议厅,已经不分荷兰或是西班牙了,只分为战或逃。
来这东番的,可不是全混资历来的。
总有些真能干的,看着自己人被如此对付,心里害怕的同时更加愤怒。
恐惧是人之常情。
会怕的人,打起来往往也最不要命。
“安东尼奥!你说怎么办?”
“现在你是这边最大的了。”
早先联络好的主战派开始给他造势。
“您说现在该怎么办?”一个西班牙贵族战战兢兢地问道,“是撤退吗?”
逃亡派也想争取安东尼奥了。
“嘶——” 安东尼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也很慌。
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也许,连夜造小木筏逃,都比留下来一战更能活吧?
但.......
那样回去,自己给家族蒙羞。
安东尼奥抬起头,扫视着满屋子的贵族,眼中透出冷冽的光芒。
“打!”安东尼奥一声低吼,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噤声。
他声音如刀般锋利:“你们没看见揆一的惨样吗?逃,没了城市的护佑,万一被抓住,我们没他那身份,只有可能会更惨!”
“揆一也许只是出乎大意,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才输。”
“毕竟谁能想到乞活军可以越过大海!可以打得赢我们装备精良的联军!”
安东尼奥面容铁青,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逃!到底能逃到哪里去?山林之间,我们不会有这些土着熟悉!我们几十年的统治,这片土地已被鲜血染红,土着恨我们恨的要死!我们谁能逃走?”
“没人能逃得掉的!我们只有两个选择——战,或者死!”
“可是,我们已经输了.........”
一个声音微弱地说道。
他们这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