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梅子听后一推三六五地怼她:“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劝你!
你啊,就是看到认定的穷小子聂枫成了聂董,被刺激到了。
其实在我看来,爱情与金钱无关。
不管聂枫有没有钱,他在你心里永远是爱的代言人。”
“狗屁!”
听姜梅子如此推崇聂枫,苏彤再次醋意大发,污言秽语地吼道:“梅姐,你那晚是不是让聂枫x魔怔了?
你懂什么是爱?
你只会做!”
“哈哈哈......”
姜梅子再次大声笑了起来:“苏彤,你个小浪蹄子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啊?”
苏彤心虚地应了一声,说了句“等等”,快速点了几下手机,查看了一眼徐超发来的信息。
“毛哥带着一个女孩开房去了,你自己早点休息,不用等他回家。晚安,我的女神!”
“玛德!死外面得了!”
看完徐超的信息,苏彤恨意满满地骂了一声。
“咋滴,你老公又去外面找女人了?”
姜梅子很了解苏彤和毛青的感情现状,一下就猜到实情。
苏彤“哼”了一声:“找就找吧!我自己在家更清净!”
“你要真这样想,就好喽......”
作为心理医生的姜梅子,岂会看不透苏彤嘴硬心不甘的小心思。
不过,已成常态的事实她也懒得劝苏彤,仅催促她:“赶紧洗澡休息吧,明天咱们去逛街!”
“好吧......”
苏彤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顺手将手机丢在一旁。
姜梅子摇了摇头,主动挂断手机,略微想了想,便给聂枫发去了信息。
这倒不是说聂枫拿她做了解苏彤的“通道”,她就紧密配合。
而是作为心理医生,姜梅子很乐意“窥探”有感情纠葛双方的“心理”。
信息也很简单,仅问聂枫:“苏彤知道你是立夏集团的聂董后,今晚喝醉了,聂董有什么感想?”
聂枫嘴上嘀咕了一声“喝死得了”,手却很利落地回给姜梅子两个字:“心疼!”
“不可能!”
姜梅子不信聂枫会如此“单纯”,直接将拨通电话,想和聂枫话聊。
聂枫直接拒接!
上次在汉江大学附近的纯臻乐园,与姜梅子和苏彤偶遇时,他曾被这位心理医生看透过一些“本质”。
这个时候如果再“话聊”,聂枫还真担心姜梅子会试探出他的真实心理。
不过,姜梅子很执着,再次将电话打了过来。
聂枫很干脆地按下了接听键。
如果再拒接,岂不就暴露了他的心虚?
“你还真接啊?”
姜梅子诧异了一声,似乎认定聂枫不会接电话。
聂枫无奈一笑:“我要不接梅姐的电话,梅姐会不会认为我做了聂董,不认老相好了?”
姜梅子“切”了一声,反问聂枫:“姐第一次睡你时,知道你是聂董吗?”
“我不耽误你休息!”
不等聂枫回应,姜梅子直截了当地继续道:“你不是说心疼苏彤吗,那我问你,如果苏彤和毛青离婚,你会娶她吗?”
“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聂枫不正面回答,而是责备姜梅子:“梅姐作为苏彤最要好的闺蜜,怎会提出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呢?
以我对她的了解,除非毛青真的一无所有,否则她是不会离婚的。
苏彤太爱面子了!”
姜梅子“呵呵”一笑:“你这话我信,不过我还是想知道......”
“不会!”
聂枫没让姜梅子说完,直接给出了答案,并语气诚恳地解释说:“如果是几年前,我会!
那时的我心里只有苏彤,装不下任何女人。
可现在我觉得自己变坏了,无法像原来那样给她全部。
我...我已配不上苏彤了!”
“你竟然这样想?”
聂枫的回答着实出乎姜梅子的意料。
她以为聂枫要么表忠心娶苏彤,要么回答不娶,并列数苏彤以往对他的各种伤害,来解释自己的“不得已”。
可没想到聂枫竟自我否定,说自己配不上苏彤了。
“可你刚才说心疼苏彤,是什么意思?”
聂枫苦涩一笑,说:“我心疼苏彤,并一如既往地爱苏彤,但这和娶她是两码事。
梅姐,你信不信,如果毛青欺负苏彤,我会心疼到恨不得杀了毛青!”
“我信!”
姜梅子毫不犹豫地肯定了聂枫,说她曾听苏彤讲过聂枫掌掴毛青的经历。
“所以啊!”
聂枫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