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说她嫌弃聂枫是立夏集团老板樊立夏小白脸的身份，而是怕王友全的“告密”会让聂枫失去现有的“权力”，导致她无法获利。
在一点上，她还是相当“现实”的。
“王总到底想说什么？”
樊立夏有些不耐烦地告诉王友全：“聂顾问的事，你没必要向我汇报，他想做什么，你尽全力配合就行。”
“他乱搞女人，我也要配合吗？”
王友全语气谨慎，言语却毫不客气地说：“聂顾问刚才将我们合作方的一位财务女经理当众收做了自己的女人，并且对方还恬不知耻地认聂顾问当主。
樊总，您说......”
“王总，你为什么和我说这种无聊之事？”
樊立夏语气瞬间冷淡下来，质问王友全：“聂顾问不参与你们的业务流程，不存在利益输送吧？”
“这个...倒没有......”
王友全犹豫着应了一声，再次看向了白玻......
白玻没再像前两次那样坚定地点头回应他，而是神色茫然地看向聂枫，似乎比王友全疑惑不解。
作为一位女强人，听到自己养的小白脸在外面乱搞女人，樊立夏不该如此淡定吧？
“抱歉樊董，我...我可能误会聂顾问了。”
王友全瞪了白玻一眼，脑筋极快转弯地向樊立夏道歉，欲结束这次“告密”。
樊立夏却不依不饶地警告他：“王总，我希望你不要用自己的观念来衡量聂顾问的行为。
我可以提前向你透露一点，不久后聂顾问会回归集团正式任职。
以后他的意见就是我的决定，如果我的决定和聂顾问有冲突，你先按聂顾问的想法执行。”
“啊......”
王友全小眼睛瞪大，即便是老江湖也有些搞不懂聂枫到底是什么“角色”了。
之前他一直坚信白玻说聂枫是樊立夏养的小白脸。
可如今听到樊立夏把聂枫看的比自己还重，还把聂枫来集团任职用“回归”二字来形容。
他着实被搞糊涂了......
“王总，我的话你听明白没？”
樊立夏语气不悦地追问了王友全一声，王友全赶忙回应：“明白！我...我明白了樊总！”
“明白就好！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
樊立夏叹息了一声，又安慰王友全：“王总提交的总部办公布局改造方案我已批准，赶紧实施吧。”
“谢谢樊董！”
王友全点头哈腰地道谢，待听到樊立夏挂断电话后，“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座椅上。
樊立夏刚才的话被在场的所有人听了个真真切切。
聂枫一脸的无所谓。
白玻却盯着神色茫然的王友全，心虚地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包间。
不光“睡樊立夏”是他吹牛，就连聂枫是樊立夏所养小白脸也是他为骗取王友全信任，胡乱猜疑的。
当年他为吴择业做卧底潜入立夏集团工作时，的确察觉到了聂枫和樊立夏关系不正常。
只不过他搞反了两人的主从关系。
聂枫有当小白脸的资本不假，樊立夏努力搞钱“养”聂枫也千真万确。
可两人的关系却是聂枫为主，樊立夏是“大姐”。
聂枫没有阻拦白玻逃走，仅拿起手机给猴子发去了一条信息......
“聂总，咱们...也走吧......”
梁艳身子软塌塌地倚着聂枫，已急不可待想献身卖好这位连立夏集团老板樊立夏都说“没事惹他干嘛”的坏小子......
王友全和樊立夏的对话，让梁艳彻底不再相信白玻说聂枫是樊立夏小白脸的“谣言”。
哪有女金主怕小白脸的道理？
况且，刚才樊立夏不是还说聂枫马上要回归立夏集团吗？
仅知道聂枫是国企副总时，她都心甘情愿被这小子折腾了一晚上。
如今，她更巴不得死死抱牢聂枫的大腿了......
“聂...聂总！”
老油条王友全笑着站起身，不再称呼聂枫“聂顾问”。
在他看来，这小子回归立夏集团后至少也是“总”级别的高管。
于是，能屈能伸的他指了指梁艳，挤眉弄眼地示意聂枫：“梁经理都要水淹三军了，您何不趁机好好享受一番？”
“宝贝，真的吗？”
聂枫旁若无人地将手探向了梁艳......
“聂总...您...您好讨厌~”
梁艳身子陡然一颤，随即如蛇般拧动着俯身在餐桌上，嘤嘤了起来......
“果真...不错！”
聂枫放开梁艳，起身一脸坏笑着对王友全道：“王总，那我就不客气了......”
“聂总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