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地又逐一瞄了一眼四人,爽快地举杯一饮而尽。
“痛快!”
王友全扫了一眼那三人,四人一起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没错,是浅浅地酒杯沾唇“抿”了一下。
梁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她也不想无功而返,让聂枫看轻自己。
梁艳深知一个女人光凭身子吊着聂枫,不会长久。
要想获得聂枫的“认可”,还得有拿王友全当“投名状”!
虽然她不知道聂枫的真实身份,但王友全在工程款上迟迟不能做主的反常举动,却让她隐约感知到聂枫在立夏集团的实力远在王友全之上。
立夏集团素来守承诺,在与合作方的生意往来上严格依规依据办事。
吕武德的公司之前也和立夏集团合作过,回款相当及时。
可这次,她用远超行业潜规则的回扣引诱王友全时,这货也犹犹豫豫,始终说不出何时能回款。
所以,此刻再次想起聂枫那晚所说的“除了我别人谁也帮不了你”,梁艳更加深信不疑了。
这也是她想抱紧聂枫这根“大腿”的源动力。
“王总,我再敬您一杯!”
梁艳起身端着酒杯来到王友全跟前,躬身弯腰低声道:“我知道您在工程款这件事上很为难。
有人故意从中作梗为难我们,您也是没办法,对不?”
“谁说的?”
王友全不领情地梗了梗脖子,扫了一眼身边的其他三人,似乎不愿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工程款上做不了主。
可梁艳却故意装傻,扭捏着身子说:“王总别生气,上次我们吕总不是也和您说过类似的话吗?”
“你是说聂枫吧?”
王友全手不自觉地摸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撇嘴道:“上次吕武德确实问过我,是不是聂枫从中作梗搞破坏。
当时我没说什么,不过,今天我必须正告你,聂枫根本没这个能力!
你们工程款的事,我一人就能做主!”
“没错!”
“皮包骨”立马奉承王友全,“大明白”一样帮忙解释:“省城这边的立夏房地产独立运营结算,就算是总部也不便干预你们一个工程队的回款。”
其他两人也纷纷点头迎合。
“光头”还板着脸训梁艳:“梁经理千万不要认错了金主。
我们王总在省城这边说一不二,就算是集团老板樊立夏,也得礼让我们王总三分。”
“是吗?”
梁艳将酒杯放在餐桌上,丰腴腰身摆动着靠近“光头”,骚声骚气地鼓励“光头”:“刘总您细说说,我还没听说过王总有这么厉害。”
“这个......”
“光头”挠了挠秃脑门子,一时语塞没话了。
“皮包骨”瘪了瘪嘴,也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很明显,“光头”帮王友全把牛皮吹的太大了。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扎辫子的文艺男开口道:“王总刚才说的聂枫,我倒了解一些。
他确实如王总所说,没什么实力!”
“哦?”
梁艳一下也来了兴致,干脆坐在“小辫子”旁边,狐媚一笑道:“白总您说说,这个聂枫到底是个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