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答应和我见一面,还强调不准我提工程款的事。”
“这小子真特么虚伪!”
吕武德先骂了一声聂枫,随后无所谓地告诉梁艳:“别听姓聂的瞎扯,既然答应和你见面,就说明他有心给咱办工程款。
不就是想抬高身价,多要好处嘛!
这样!你赶紧找个质量高的女人给他好好安排安排!”
“不!安排两个!”
吕武德以已推人地说道:“男人嘛,只要让他玩爽玩嗨,事不用说也能办成!
还有,你告诉姓聂的,事成之后再给他五个点的回扣!”
“回扣?!”
吕武德让梁艳安排女人时,她还嘴角勾起着翻了翻白眼。
可一听到“回扣”二字,梁艳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不过,随即她又“呵呵”地笑了笑说:“吕总对外人真大方啊!”
“你什么意思?”
吕武德品出了梁艳话里的讥讽味儿,不悦地质问道:“给我办事,你也想要好处?
艹!你个骚货不会真勾搭上别人了吧?
你是想临走前再捞我一笔吗?”
“我可没这么说!”
梁艳先呛声回怼了一句,随后诉苦道:“吕总,这段时间我约聂枫有多难,你自个清楚的很。
现在我不但约上了他,见面还要再使出浑身解数求他帮忙要工程款。
您说,在这件事上我付出的......”
“你付出个屁啊!”
吕武德不满吼道:“梁艳,你别特么在紧要时候搞事好不好?
我平时给你的好处少吗?
再说了,我让你约聂枫谈事,不是让你和他上床,这是你的正常工作!”
“正常工作?”
梁艳轻蔑地笑了笑,问吕武德:“吕总,咱们去省城第一次找王友全时,他是不是和你说过,没有我他绝不会见你?
前几天,你说聂枫指望不上,又想自己去找王友全,结果他一听我不去,他果真没见你,对不?”
“艹!那是姓王的想x你个骚货!”
吕武德气不打一处来地骂梁艳:“你别特么分不清大小王!
要不是有我吕总的名头衬着你,姓王的会惦记上你吗?
梁艳,别以为有点姿色就有恃无恐,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走,两条腿的......”
“你找去吧!”
没等吕武德说完,梁艳直接挂断了电话。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吕武德便将电话回拨了过来......
梁艳盯着手机上显示的“老公”字样,胸有成竹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铃声一直响着......
直到铃声第三次响起时,梁艳才慢悠悠重新站起,按下了接听键......
“骚货!你赢了!”
吕武德气呼呼地先骂了一声,随后叹息道:“说吧,你想要多少?”
“十个点!”
梁艳毫无商量余地给出自己的要求后,随后又娇声娇气地问吕武德:“老公,我要的不多吧?”
“给你了!”
吕武德似乎也觉得梁艳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爽快地说:“宝贝,你就算不要,钱拿到手后我也会......”
“我就知道老公不会亏待我!”
梁艳没让吕武德把“废话”说完,也没实话地说:“我要这些钱也是备着以后咱俩一起用。”
吕武德“呵呵”两声,嘱咐了一句“别让聂枫占你便宜”后,挂断了电话。
梁艳也“呵呵”两声,拿着手机自言自语道:“今晚不让聂枫占便宜是不可能的,你个王八蛋就等着多戴一顶帽子吧......”
说到这儿,梁艳低头瞅了瞅自己曼妙的身姿,手搭在腰臀间扭了扭,嘟念道:“也不知道聂枫有没有何奎说的那么猛。
要是真的话,今晚我也和何翠一样好好过过瘾......”
不得不说,见过聂枫真容后,梁艳潜意识里就对这位能把安分家庭主妇何翠拉下水的小子,有了本能上异性相吸的生理喜欢......
尤其是近来吕武德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顺从”,“转正”也越来越看不到希望了。
不过,扫视了一眼客厅,梁艳忽地想起了上次去立夏酒店捉奸聂枫和何翠的不堪经历......
“今晚,聂枫该不会还带我去立夏酒店吧?”
梁艳有些心虚地嘀咕了一声。
这倒不是说她和何翠一样没见过世面,惧怕酒店里的那些道具。
而是上次莫名其妙认错房间之事太过诡异,让她对立夏酒店有了心理“阴影”......
晚上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