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深,“……”
是啊,苏锦程自己一个人住,这醉醺醺地回去,确实不安全。
韩云深本来就喝得晕乎乎的,被周秘书这么一提醒,他赵桂云上身,一拍大腿,特豪气地说,“不回去了,亲家,听我的,今晚就在我家住下。
咱哥俩,接着唠。”
“住下?”苏锦程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
“对,住下。”韩云深点头,“家里有空屋,我二小子那屋,他不在家,你就住那儿。”
周秘书一听,连忙道谢,“那可太好了,韩亲家,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麻烦啥,都是一家人。”韩云深摆摆手,拉着苏锦程就往屋里走,“走,亲家,我扶你进去。”
周秘书和小王两个人扶着二人朝韩轻舟的屋里走去。
韩清韵和赵桂云娘俩目瞪口呆的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
这俩半大老头儿,都喝大了。
韩清韵看了一眼自家亲爹走路都开始画圈儿的腿,再看看被他扶着同样东倒西歪的苏锦程。
“妈,咋整?”
赵桂云心情非常复杂,“能咋整?你爸都说了这话了,我还能把亲家赶走?
哎呀,以后跟女婿咋解释呢?”
大虎二虎的房间就在隔壁,赵桂云特意嘱咐了一句,“大虎二虎,你苏爷爷就住隔壁,晚上有点儿啥动静,你跟你弟弟机灵点儿。”
大虎,“知道了奶。”
韩清韵把大虎叫到一边,又把手里的一个水杯递给大虎,“大虎,你把这杯水送给苏爷爷喝。”
这一杯温水里,她往里面滴了几滴灵泉水。
苏锦程这岁数了,今天喝了这么多白酒,万一晚上出点什么事儿,比如脑血管方面的问题,那可就麻烦大了。
“好的小姑。”大虎接过水杯,转身就进了韩轻舟的屋里。
屋里,韩云深还没走,正坐在炕边陪着苏锦程说话呢!
两个半醉的老头儿,一个说得起劲,一个听得迷糊。
大虎端着水进来,韩云深看见自家大孙子,对着苏锦程说,“亲家,我大孙子给你送水来了。
来来来,喝口水解解酒。”
“好,好孩子。”苏锦程努力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个笑。
大虎把水杯递过去,
这杯水来得及时,苏锦程正好口干舌燥。
他伸手接过水杯,仰头两口就把一整杯水全喝了下去。
他晃了晃脑袋,好像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大虎看着他喝完,接过空杯子就转身出去了。
韩云深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见亲家喝了水,他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含糊不清地说,“亲家,你,好好歇着,我得回去睡了。”
苏锦程,“好,亲家小心脚下。”
韩云深,“没,事儿,这点儿酒撂不倒我。”
说完,他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屋。
赵桂云早就洗漱完了,正坐在炕上铺被褥。
门开了,韩云深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赵桂云抬头看他一眼,问,“亲家咋样了?安顿好了?”
韩云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咧着嘴傻笑,“好着呢,亲家没事儿,挺好。今儿啊,真是痛快。”
赵桂云看他那副德行,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儿出息,喝点儿猫尿就散德行,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一边数落,一边从桌上端过来一个搪瓷缸子递到他面前,“闺女给你留的,说是茶水,你赶紧喝了醒醒酒。”
韩云深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嗯,好喝。还是……还是自个儿的亲闺女好啊!”
赵桂云给整得哭笑不得,骂又不能骂,喝醉的人骂了也没用。
这人清醒的时候,嘴巴笨得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怎么一喝了酒,就这德行了呢?
可以说跟平时判若两人。
她打了盆温水,拿了毛巾,走到韩云深面前,“脸伸过来。”
韩云深听话地仰起脸。
赵桂云拿着浸湿了的毛巾,动作说不上多温柔,在他脸上一通擦。
“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年轻人似的拼酒,也不怕把身子骨喝坏了。”她嘴里不停地念叨。
韩云深也不还嘴,就任由她摆布。
擦完了脸,又擦手。
等全收拾干净了,赵桂云才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炕上拖。
韩云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赵桂云身上。
赵桂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炕上躺好,又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行了,闭眼,赶紧睡。”
韩云深缓缓合上眼,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韩云深被渴醒了,他悄悄的摸下了地,摸到桌子上的茶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