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而坚定,俯瞰守护着所有的人。
火焰的蛇形雕刻缠绕在雕像底座上,微微流动着光。
每一次光线闪烁,都让人觉得,那雕像是真的活着。
孟槐的父亲走上前,缓缓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虔诚。
“神女,尊上曾在一千多年前降临此地,将您的画像托付于我族。他说,焚怒天的雷霆之罚,唯有您能劈开,让我们重获宁息。”
“于是我们铸下您的神像,日日供奉,以魂魄守护。只盼有朝一日,您能亲临此地。”
“如今,神女果然来了。”
人群再次低声应和,不断地开始祈祷。
“尊上也说过,我们一族,也唯有等到九阴神女再临,方能重得希望。”
九阴神女?
单灵灵脑子嗡了一声,突然想起了陆清衡。
他不就一直把自己叫做九阴神女吗?
“我?”单灵灵百思不得其解的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我是九阴神女?”
“是您!”
小羽蹦蹦跳跳的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将手中的卷轴塞进了单灵灵怀里。
“这是烛龙神尊留下来的画!”
单灵灵小心翼翼的打开卷轴,一点一点的,露出了画中的人。
那确实是她。
这幅画单灵灵还记得,是烛洺赫曾经在章尾山上为她作的画像,画中自己穿着一袭红色长裙,慵懒的躺在石床上小憩,有一茬没一茬的打着瞌睡。
过去的一切,都在烛洺赫的笔下栩栩如生。
而就在单灵灵完全展开卷轴的时候,就看见右上方题了一排小字。
“九阴神女”。
“单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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