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柔克制,“我一直在等她归来。”
他垂眸,指尖轻抚那玉匣,握紧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她的血脉,被白泽以冰焰封存。”
“而幽冥国虽有一处极寒之地,却无法维持冰焰,我则只能控那毫无用处的龙焰,能让那冰焰不弱的,唯有鲛人之珠。”
“水与火同源共息,这世间,唯此能护她血脉万年不散。”
“所以。”烛洺赫微微躬身,语声温和而真挚。
“烛某发自肺腑,谢族长倾心相赠,等夫人归来之后,我必携她同来,亲谢族长。”
他又在说“谢谢”了。
鲛人族长的喉间一紧,鼻尖泛酸。
他明明是无上神尊,却一次次以凡人的礼数道谢,那种谦卑与执着,让人几乎忘了他是有着开天辟地神明血脉的存在。
“神尊。”她低声应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的夫人,我亦有幸见过一面。为您二人之事,我鲛人族必当竭尽所能,尽我绵薄之力。”
鲛人族长当然还记得,烛洺赫提到自己夫人时眼中的温柔,那温柔并非烈火,而是漫长岁月打磨出的柔光。
而当他谈及无法护住那份血脉时,那一瞬的无力与悲哀,比任何痛苦都更令人心碎。
鲛人族长的目光悄悄掠过一旁的单灵灵,单灵灵此时正咬着下唇,眉眼间全是紧张与担忧。
心头微颤,鲛人族长忽然有些羡慕,羡慕他们之间,那一份穿越万年的情意。
依旧不灭,依旧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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