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毛病嘛。”
说罢,单灵灵仰头冲烛洺赫笑,佯装温柔地晃了晃他的胳膊:“对吧,亲爱的?”
烛洺赫低头看她一眼,唇角轻扬,眸色深处闪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一声“亲爱的”,叫得他格外受用。
他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单灵灵的说辞。
女人被两人的一唱一和说得愣住,一时间信了大半,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向烛洺赫的目光带着了一点同情。
“那我们别站在这儿说了,赶紧进去吧。”
单灵灵指了指那扇半掩的铁门,示意别在门口站着,先进去见到九阴要紧。
女人率先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伴随着铁门打开的锈蚀金属摩擦声,吟唱声更响亮了。
单灵灵看清了,这是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旧厂房。
高耸的钢梁交错在半空,残存的玻璃窗碎裂不堪,夜风从破口钻入,掀动悬挂的铁链叮当作响。
厂房原本的标语“安全生产”已被涂抹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沿着墙壁一直蔓延至穹顶。
地面上铺满厚重的猩红布料,宛若凝固的血河。
厂房的最深处,有一个舞台,台子上竖立着一张修长的黑木桌,桌面上陈列着血色果实、暗金短剑、以及浸泡在玻璃罐中的一种奇怪白花。
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一排排倒置的铜铃与骨饰。
风一吹,铃声轻颤,所有悬挂着的东西互相碰撞,发出干涩的“咔咔”声,听上去如同无形的齿轮在咀嚼空气。
腐甜的香气与潮湿的霉味交织,带着古老祭品正在缓慢腐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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