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势被掏空,魂魄自然无法稳固。”
车厢里骤然一静,颜月牙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国主大人,您的意思是……比如老哥我,这一辈子的财运若是只有一百,本该一点点用到老。”
“可现在靠外力提前榨出来,看上去是突然有钱了,但实际上,以后就会啥都没有,甚至还要赔得更惨?”
“是这种……提前透支自己的命数?”
“嗯。”
烛洺赫点了点头,眼帘重新垂下。
“九阴这一步,走得当真妙极。”
“妙在,他借此广散声名。”
“信他的人越多,他汲取的信仰之力便越盛,而与此同时,他还能透支信徒命数,摧残其魂魄,以此为他夺舍做准备。”
车厢里一片死寂。
烛洺赫手指轻叩车窗,一下一下,发出低沉的哒哒声,狠狠地擂在众人心头。
“而且……凡人命数若被过度扰动,牵动天机。若是因此惊扰了神界……”
话音未落,气氛已冷得叫人脊背发凉。
“本尊,便将是第一个被问责之人。”
烛洺赫低低一笑,唇角勾起冷意。
他脑海中的棋盘上,九阴骤然落子,步步惊心,一步跨大,竟径直逼停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局死棋。
仿佛只差最后一步,便已被将军。
单灵灵心口一紧,呼吸都快乱了,她浑身发颤,死死拽着烛洺赫的手,想开口,却只是张了张唇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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