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祝融梗起脖子,正想辩驳两句,烛洺赫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就压下了他的气势。
“这些年,为了灵儿,为了腾蛇族,我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力量。”
“生怕力量外泄,哪怕一丝一毫,会伤了她,还有她想要守护的人。”
烛洺赫语气极轻,轻得像是叙述一个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可那平静背后,却藏着压抑了太久的滔天怒火。
“真是没想到……”
他缓缓低头,看着祝融有些惊慌的双眼,如同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在你们眼里,这竟成了软弱可欺的证据。”
烛洺赫仰起头,他本就比祝融高出一个头,此时完全是藐视着他。
“怎么说来着?”他故作沉思,语气讽刺得渗出了浓浓寒意,“哦……‘能手拿把掐的蝼蚁’,对吗?”
短短一句话,如刀穿喉。
“你们犯过的最大错误,不是找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屠尽烛龙一族。”
“不是设计我父亲、围杀我的族人。”
烛洺赫一步步走近,声音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森然:“你们真正不可饶恕的,是……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了。”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理由再压抑自己。”
“所以,火神大人。”
烛洺赫顿了顿,把脸凑到了祝融面前,眼神幽深得能吞噬火光。
“你有没有想过……”
“一条失去了主人的龙,咬起人来,会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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