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祝融?”
说到最后,共工的语气中已隐隐带了咬牙切齿的恨意,祝融这个名字,是他心头永远拔不掉的刺。
单灵灵跪坐在地,变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共工眯起眼睛,咬紧后槽牙。
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死气沉沉、任人施暴却毫无求饶之意的样子。
不是懦弱,是一种让人抓狂的倔强。
“说话!”共工暴吼,声音震得这牢房的石壁都在簌簌发颤。
下一秒,共工手指微动,角落里冰冷的积水陡然活了过来,毒蛇般游弋着扑向单灵灵。
几道水流精准地缠上她的四肢,紧接着又一股猛然勒住她的脖子。
“啪——”
单灵灵被硬生生从地上拽起,整个人像一只破碎的布偶般在半空摇晃。
水流开始收紧,宛如无形的锁链,死死勒住她的手腕与脚踝,把她的身体拉直悬空,脚尖在半空中瑟缩颤抖,指节因缺氧发白,而脸却始终无波。
“想死?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死。”
共工低声冷笑,五指一翻,掌心陡然升起一团剧烈震动的水波。
那一瞬间,整个牢房的湿气骤然翻涌,每一寸空气都凝聚成了冷漠的杀意。
水流猛地钻入单灵灵的七窍。
鼻腔、耳道、嘴里,甚至连眼眶都开始渗出冷冰冰的水。
那不是流进去的,是强行灌入的。
一瞬间,单灵灵的五感被彻底占据。
她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像被活活扔进水底,四面八方都是密不透气的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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