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挡下。
“虎婉,你快走!”羊牧之陡然停下脚步。
“你疯了?!”虎婉一把拽住他,“大师兄,战场上不是你发呆的地方!”
“别管我。”羊牧之低声喝道,眼神坚定,“趁乱,快走!”
“师父被抓,我们几个根本撑不了多久。”他咬牙低吼,“你现在立刻去章尾山,想尽一切办法叫醒小九。”
“但是,师父说……”
“我不管师父怎么说!”羊牧之怒了,“快走!”
虎婉瞪着他,眼中含泪:“不是说好了生死与共……”
“没时间犹豫了!”羊牧之怒吼,眼中满是绝望中的理智,“共工没有当场杀了师父,说明还有一线机会。”
“现在,唯一能救师父的,只有小九!”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拍在虎婉肩上,强行将她推出了混战的人群。
而他自己,已转身冲回敌阵,长刀横起,直面潮水般涌来的攻势。
风声如怒,血光翻涌,羊牧之咬紧牙关,低吼一声。
“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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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单灵灵再次醒来,战场早已不见踪影,鲜血与杀伐的喧嚣仿佛从未存在过。
四周死寂一片,静得连一滴水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空气潮湿而沉闷,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水汽,压得单灵灵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单灵灵仰头看了看,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悬挂在头顶上方,腕骨被粗麻绳死死勒住,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意,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却无处着力。
重力将她整个人拉扯得几乎脱力,肩膀被撕裂一般难受。
她动了动,却只能听见铁环和绳索微微晃动的声响。
冰冷压抑,又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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