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悬挂的红布,一副通体血红的战甲赫然显露。
“本君还为你量身打造了一副铠甲,你瞧。”
“本君是不是还算……仁慈?”
“稍晚一些,本君让人送到你那去,明天上阵,穿上它。”
那副战甲是用岩浆凝铸,泛着幽幽的赤光,看上去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
只是,是那面覆盖全脸的面甲,引走了单灵灵的目光。
没有开口,没有眼孔,只在面甲中央凹出一道竖直的裂缝,像是闭合的蛇瞳,冷漠、克制、毫无情感。
整个头盔与甲胄浑然一体,将主人的五官、表情、乃至身份与性别全然掩去。
这是一具没有情绪、也没有退路的战争傀儡。
祝融笑着拍了拍战甲:“看到没?连脸都给你遮好了。”
“这下,就没人知道,战场上的你是谁了。”
“你要杀人,还是放火。”
“都与本君无关。”
单灵灵沉默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祝融叫住了。
“急什么,还有一件事没做。”
还没等单灵灵问出口,祝融就朝着营帐一侧招了招手,两个士兵冲了出来,一人钳住单灵灵的一边肩膀,压着她直接跪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单灵灵心头一紧,用力挣扎了一番,却动弹不得。
祝融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单灵灵身后,手作火刃,直劈而下。
单灵灵只觉得脊背一凉。
他把我衣服划开了?
“你不要碰我!”
“本君不喜欢强扭的瓜。”祝融的冷笑从单灵灵头顶传来,“只是……”
“既然你要替本君上战场,那就得在身上留下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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