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醉。
后来,父亲才告诉她,只有真龙,才会被这酒灌醉,腾蛇虽然是最接近龙的存在,但终究不是真龙。
想到这儿,单灵灵忽然苦笑了一声。
现在再见这酒,竟是要拿来醉自己最爱的人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单灵灵赶紧把醉龙轩收进袖子里,慌里慌张的将那张红布藏了起来,然后又在脸上挂上了寻常的笑容,尽量保持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
“小九,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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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洺赫已经想好了。
等一到章尾山,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口问单灵灵,到底发生了什么。
胸腔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像一块无形的巨石,堆在心口,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傻子。
和单灵灵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烛洺赫早已熟知她的喜怒哀乐,哪怕她再怎么掩饰,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现在的样子,太不对劲了。
她心里一定藏着事。
而且,是天大的事。
然而,烛洺赫万万没有想到,脚步才刚踏稳章尾山的山巅,话还未出口,单灵灵便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她的唇轻轻贴住他的,带着一点颤抖,却又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不是她平日里那种调皮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因情动而自然流露的亲昵。
而是一种无声的诀别。
单灵灵闭着眼,仿佛在用这个吻,将烛洺赫的温柔、喜怒、执念,全都一寸寸地印进骨髓里。
也将自己对他的所有爱,毫无保留的传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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