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红蔓延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扎进去。
“烛、烛小九,快让我们进去!!”
这回说话的是狸悠,她笑得十分明目张胆,轻巧地撞开烛洺赫,风风火火冲进屋子,直接杀到单灵灵面前。
“好啊,师父,这事你竟然藏得这么紧?”
“什么时候好的?成了多久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我们可是一家人欸,您这样防着我们,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
“就是就是!”朱酣也挤进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控诉,“难不成你们成亲的时候,才打算通知我们喝喜酒?我们也要包红包的好不好!”
“太伤人心了师父!!”
单灵灵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堵在屋角,满脸通红,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愣是一个完整的解释都没说出口。
而一旁的烛洺赫,倚着门框,笑得愈发得意。
“你们现在知道也不晚啊。”他懒洋洋地说,“对吧,师父?”
“哇靠,你还真敢说!”雀鸣一拳捶在他背上,“你小子,不错嘛,能把咱们师父拿下!”
烛洺赫笑眯眯的看着他:“还不是因为师父对我心软得很。”
“可别嘚瑟了。”羊牧之走了进来,看着烛洺赫摇头,“憋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肯说了?”
“大师兄你知道啊!”雀鸣瞪大了眼睛,“他俩谁先喜欢谁?!”
“当事人在面前呢,你问我干啥?”羊牧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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