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是谁的呀?”
他声音不大,尾音却拖得老长,分明一副“你交代不清就等着大家围审”的架势。
单灵灵顿时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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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呼呼地瞪向烛洺赫,就见那家伙正和羊牧之、兔沉沉一众人,装模作样地“认真分析”衣服主人的身份。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一本正经,装得跟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
演,继续演!
单灵灵气得牙痒痒,很想冲上去踹烛洺赫一脚,却又怕越描越黑。
而那边的烛洺赫,感应到了单灵灵的怒气,正好回过头来冲她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调皮,又藏着几分坏心眼,像是在说。
“师父,你怎么把相好的衣服随便扔呢?”
单灵灵一口气堵在胸口。
完了。
真是彻彻底底败给他了。
又过了几日,兔沉沉端着银耳羹,轻手轻脚地走向单灵灵的寝殿。
可刚踏进门槛,她的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个四仰八叉。
低头一看,一束被细心包好的花,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地毯上,花枝上还别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上头隐隐刻着一个“灵”字。
兔沉沉瞪大了眼。
她手一抖,银耳羹差点没撒出来,再一看那花束,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细致,大冬天的,也不知道是从哪找来这么多艳丽的花朵,明显是送给心上人的那种。
下一瞬,兔沉沉触电一般跳了起来,紧紧攥着花和玉佩,拔腿就往外冲。
“师父有相好了!!!”
“师父有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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