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
好冰。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不像凡人的体温,更像一块沉静的寒玉。
这触感……她太熟悉了。
和他还是那条小蛇时,一模一样。
而更重要的是……她的记忆也在悄然复苏。
就在朝见三皇前的那个夜晚,单灵灵曾做过一个梦。
梦中,有个男人从温泉中抱起她,将她带回房间,悄悄地握住她的手,一直不曾松开……
那双手的温度,就是现在这般冰凉清晰的触感。
烛洺赫的耳根微红。
他感受到单灵灵指尖贴在自己眉心那一刻,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他没有躲避,反而顺从地站在原地,等她的手继续落下。
可是,单灵灵却迟迟没有动作。
“师父?”烛洺赫低声唤她,眼中满是疑惑,“怎么了?”
单灵灵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冷不丁地问道:“烛小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什么?”烛洺赫微怔,眉头皱了皱,“我已经对师父剖心置腹了……”
“温泉。”
她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听见这话,烛洺赫身子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目光飘忽,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耳尖彻底泛红。
“呃……师父,我……”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嗯,终于知道躲了。
“是你把我从温泉带回房间的吧?”
单灵灵没有抬头看他。
“师父……”
“是你帮我穿了睡袍,然后拉着我的手说了一晚上吧?”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