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
“这地方……”
空气中都泛着霉味,单灵灵轻声呢喃了一句。
“多少年都没有用过了……”
腾蛇族本就安居乐业,偶尔可能会有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发生,但是都不至于关进族中看管最严的深狱。
反正,从单灵灵有记忆以来,她就没见谁用过这里。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羊牧之不惜开启深狱,都要把他扔进来?
脚步踏在了黑曜岩的地面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单灵灵侧头看着身旁那一个个空荡荡的牢房,满脑子都是问号。
直到走到了走廊最深处的牢房前,羊牧之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墙上插着唯一一把火把,将那方寸土地映照成了暖色。
“这里。”
羊牧之小心翼翼的拉着单灵灵的胳膊,示意她看牢房中的人。
单灵灵微微皱眉,目光投向那间简陋的牢房。
一道笔直而沉静的身影静静坐着,背对着他们,仿佛与这阴冷幽暗的大牢格格不入。
他端坐在石椅之上,被火光制造出来的阴影遮住了半边身子,但是他身形挺拔,毫无半点惧色,就像不是被囚禁的人,反倒像是这整座牢狱的主人。
“……大师兄?”
听见了脚步声,那人忽然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惊喜。
“今日这么早就来了?是师父好些了吗?”
可他等了片刻,牢门之外却没有回应。
他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想要看看来者究竟是谁。
可当他的目光与来者真正对上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就像被天雷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师……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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