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诸葛亮狂人一个,但他们绝对想不到,诸葛亮竟如此狂妄自大,甚至目中无人。
他竟然完全无视了陈道鸣这位圣人级别的存在,好像对方根本不值一提。
难道他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吗? 在场每个人心中都不禁冒出这样的疑问。
然而,面对诸葛亮的傲慢态度,陈道鸣并未动怒,反而微微一笑,轻声应道:“行。”
他暗自在心里发誓,等会儿一定要让诸葛亮尝尝挫败的苦头,让他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陈道鸣下棋时看似漫不经心,速度缓慢,实则暗中较劲。
而诸葛亮则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下棋果断决绝,似乎早已胸有成竹,无需思考。
每当陈道鸣落下一子,诸葛亮几乎瞬间跟进,仿佛对陈道鸣的每一步棋路都了如指掌。
起初,现场气氛热烈喧嚣,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许多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棋盘,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瞬间。
随着棋盘上的棋子不断增多,密布大半棋盘,局面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陈道鸣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松自在,到现在变得越来越凝重,每一步都需要思考良久,才能小心翼翼地下出一子。
然而,诸葛亮却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悠闲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迅速落下一子,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他甚至指了一个位置,淡淡地说:
“你只能下在这里,否则必定是死局。”
刹那间,诸葛亮这一声平静而自信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彻底击溃了陈道鸣的心理防线。
他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陈道鸣手中的棋子突然掉落,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默。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我败了?”
“这怎么可能……”
诸葛亮轻轻地叹了口气,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收了回来。
他轻声说道:
“从第十三子开始,你已经注定失败。”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陈道鸣的心,让他的自卑感愈发强烈。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棋盘,试图找出自己失败的原因,但眼前的局势已经无法挽回。
诸葛亮从始至终都漫不经心,甚至还将他从哪一步走错了都道出。
亏他还自称棋圣之名……
就连四周的其余人,都瞪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虽然嘴上贬低着陈道鸣,但是他们也极为清楚陈道鸣的棋艺。
外界棋圣之名,毕竟总不能是空穴来风。
然而就这么水灵灵的败了?还败的如此彻底。
棋圣之名,在诸葛亮面前,仿佛一个笑话……
“再来一局!刚刚前面是我小瞧你了,所以没有下好!”
陈道鸣眼睛都红了,抬手一挥,棋盘上的棋子瞬间消失一空。
诸葛亮耸了耸肩,等待着陈道鸣的落子。
经过上一局的惨败,陈道鸣现在变得尤为谨慎,无论是每一子,都想推算出后面的十步才敢落子。
而诸葛亮,一如既往的快速落子,仿佛丝毫没有思考,全靠着本能来下。
一局棋,足足一个时辰才下完。
陈道鸣的脸色已经惨白无比,双眸之中尽是茫然。
“钻研棋局数百年,本以为摸到了棋局尽头,未成想不过是初入门槛。”
“输的不冤,输的彻底。”
陈道鸣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整个人看起来都浑浑噩噩的,收徒之事都没提,迈步走出殿堂。
苏婉清从始至终瞪大美眸盯着诸葛亮,红唇微启。
“晚上陈圣人该睡不着觉了吧?”
思考许久,苏婉清总算吐出一句话。
“我来!”
一个年纪看起来最老的老者,坐在诸葛亮的对面。
“道鸣的棋艺真是越来越落后了!”
“亏我教他三十年,连精髓都没学透,简直给我丢人现眼。”
诸葛亮眉头一挑,“哦?您是?”
老者哼哼一笑,“老夫是陈道鸣的师傅,他的一手棋艺,全都是在老夫这里学到,让你见笑了。”
“这样,老夫让你先子,免得说老夫欺负你。”
诸葛亮想都没想,依旧是那番狂妄的话。
“还是让您老先子吧,不然……”
诸葛亮没有说透,但是场中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明白诸葛亮的意思。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认为跟陈道鸣一样,不先子的话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绍峰皱了皱眉,“那老夫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