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努儿微微一怔,她心中对脱脱云布的这一决定有些意外,但在当时的情境下,她也深知脱脱云布在军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她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办。
随着命令的下达,都城内陷入了一片混乱。士兵们听闻可以肆意抢夺,纷纷开始行动起来。街道上,到处是奔跑的身影和呼喊声,店铺被砸开,财物被洗劫一空。百姓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哭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而在皇宫内,情况也同样混乱不堪。士兵们在各个宫殿中穿梭,搜寻着贵重物品。国王的妻妾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躲藏。在脱脱云布的特别指示下,士兵们很快找到了国王的老婆,并将她带到了脱脱云布的营帐。
脱脱云布坐在营帐中,得意地等待着。当国王的老婆被带到他面前时,他的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开始肆意地享受着这战争带来的 “战利品”,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和道德的约束。
在经过几天的休息后,脱脱云布对那个所谓的 “战利品”—— 国王的老婆也渐渐玩腻了。他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物品般,随意地放了她,然后让她往北跑。
那王后惊恐万分,在求生的本能驱使下,不顾一切地朝着北方拼命奔跑。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脱脱云布却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戏谑神情。
当王后跑出一段距离后,脱脱云布在马背上举起了枪,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瞄准王后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王后应声倒下,鲜血从她的后背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脱脱云布看着倒下的王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随后,他转过马来,面对着士兵们。此时的士兵们刚刚经历了几天的放纵抢夺,脸上还带着些许兴奋和疲惫。脱脱云布大声说道:“还有两天时间,这期间你们抢的我不再追究,但以后再抢绝不姑息。”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士兵们听了,有的心中暗自庆幸,有的则开始担忧未来的约束。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清楚脱脱云布的话就是军令,必须遵守。
阿依努儿骑着马赶来,给脱脱云布两个酒杯,可酒杯材质却十分稀奇,形状也不对劲,脱脱云布仔细看了看,说道:“啊,这是头骨做的,是他们国王和王子的吗?”
阿依努儿,点点头,说道:“对,我亲手做的,王后呢,把她的脑袋给我,让他们一家团聚。”
阿依努儿骑着马疾驰而来,马蹄扬起一片尘土。她来到脱脱云布面前,翻身下马,手中拿着两个酒杯,递向脱脱云布。
脱脱云布好奇地接过酒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酒杯的材质十分稀奇,触感冰冷且略带粗糙,仔细一看,上面还有着独特的纹理。酒杯的形状也有些不对劲,并非寻常的规整形状,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脱脱云布仔细端详着,用手轻轻抚摸,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啊,这是头骨做的!是他们国王和王子的吗?如果是,可以送给我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贪婪,仿佛这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阿依努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道:“对,我亲手做的。王后呢,把她的脑袋给我,让他们一家团聚,再给你。”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脱脱云布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对这个交易十分期待。他丝毫没有对这种残忍行为表现出任何的不忍或愧疚,反而沉浸在获得这种特殊 “礼物” 的喜悦中。
脱脱云布满不在乎地给阿依努儿指出王后的所在方向,说道:“就在那儿呢,我刚开枪打中了她。” 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依努儿听后,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脱脱云布所指的方向走去。她的眼神冷漠,脚步坚定,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任务。
不一会儿,阿依努儿就来到了王后倒下的地方。王后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中,背后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已经凝固,在周围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污渍。阿依努儿看着王后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蹲下身子,熟练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毫不犹豫地将匕首插入王后的脖颈,然后用力切割。匕首在她的手中熟练地舞动着,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项残忍的行为,而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劳作。随着她的动作,王后的头颅逐渐与身体分离,鲜血再次涌出,染红了她的双手和衣袖。但阿依努儿丝毫不在意,她紧紧地抓住王后的头发,将头颅提了起来。
随后,阿依努儿开始着手制作酒杯。她找来了一些工具,将王后的头颅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她首先小心翼翼地去除头颅上的皮肉,动作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