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歇会。”王信看着一脸疲惫的林婉清,语气中满是关切。“我再安排你另外一个任务。”他微微扬起下巴,指向那几个歌女,接着说道,“看见这四个歌女了吗?你去安排她们住下。这几位女子皆有才艺,你要教会她们弹奏秦王破阵乐、十面埋伏这些琵琶曲。务必在正月十五的时候,让她们在府里演奏。此事颇为重要,不可有丝毫马虎。”王信的话语严肃而认真,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重视。林婉清顺着王信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四个歌女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她微微点头,应道:“表哥放心,我定当尽力安排好此事。”
王信又温柔地抱下孩子。小小的王首骁稳稳地站在地上,他扬起纯真的小脸,看着王信,那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好奇,奶声奶气地问道:“爹爹,你会乐器吗?”
王信慈爱地抱着王首耀,目光温柔地落在王首骁身上,缓缓说道:“飞燕,你知道曲有误,景郎顾说的是谁吗?”
王首骁小小的脑袋里满是大大的疑惑,她微微歪着脑袋,疑惑地说道:“不是曲有误,周郎顾吗?”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仿佛这一问一答之间,充满了无尽的童真与温馨。
董熟款款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地摸摸王首骁的脑袋,柔声说道:“骁儿呀,景郎就是你爹爹呢。你可知道,如今人们传播着这样的话,那便是你爹爹不比周郎差的意思。你爹爹呀,有着非凡的才情与魅力,就如同那历史上的周公瑾一般,令人敬仰。”
王首骁的眼睛忽地一亮,那澄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问董熟:“娘亲,周公瑾,就是那个羽扇纶巾的周瑜,孙权手下的那个大都督吗?”他的声音清脆而稚嫩,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
董熟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她轻柔地回答道:“是呀,周瑜就是江东吴国的第一任大都督呢。不过呀,骁儿,羽扇纶巾的可不是周瑜哦,是诸葛亮呦。”
王信抱着王首耀走过来,对董熟说道:“飞燕没说错,周瑜确实是羽扇纶巾,诸葛亮在三国演义里羽扇纶巾,实际上周瑜是羽扇纶巾。”
董熟听完,心中满是感慨,她爱怜地看着王首骁,下意识地想要抱起她。
然而,王首骁自来到王府后,生活优渥,如今已有了十岁小孩该有的重量。董熟尝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抱不动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伸出手轻轻捏捏王首骁的脸颊,温柔地说道:“飞燕懂的真多。”
“我还知道江东八旗军为什么总打败仗呢。”王首骁听完董熟的话,立刻扬起小脑袋,那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得意,童言无忌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
江东八旗军乃是王信的亲军,王信听到王首骁这么说,心中顿时一紧,立刻露出急切的神情询问道:“说,为什么?”王信的眼神紧紧盯着王首骁,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中抱着的王首耀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紧张,微微动了动。
王首骁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块奶酪,那奶酪散发着醇厚的香气。接着,她又拿出一个大红色的鞭炮,随后将鞭炮轻轻扔在雪堆上。雪堆上的鞭炮显得格外鲜艳夺目,与周围洁白的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首骁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睿智,缓缓说道:“八旗军,就像这鞭炮,颜色鲜艳,太过显眼。而突罗骑兵就像这奶酪,与雪地融为一体,难以察觉。天是蓝的,地是白的,人家突罗骑兵也是白色的伪装,隐蔽性极强。八旗军却是红的,如此鲜明的颜色,人家不用侦查,就知道你在哪,有多少人了。人家知己知彼,对八旗军的情况了如指掌,怎么能不胜呢?”
王信听完王首骁的一番话,目光紧紧地盯着雪堆上那鲜艳的鞭炮,瞳孔微微颤抖着。他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感慨,良久,他缓缓开口说道:“首骁真可为世子。”然而,这句话的声音小到了极致,甚至仿佛穿不出喉咙一般,微弱得几不可闻。
一直以来,任人唯才的王信,在面对立养女为世子和立亲子这件大事上,却不得不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他的内心纠结万分,一方面,王首骁展现出的聪慧与见识,让他看到了这个孩子身上的巨大潜力和领导才能;另一方面,王首耀作为亲子,血脉相连。王信抱着小小的王首耀,一只手轻轻揽着董熟,身后跟着王首骁,一同缓缓进了府门。踏入府内,王信的目光落在王首骁身上,带着几分思索与期许,开口问道:“飞燕,我立你为世子,如何。”王信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心中默默呢喃。
王首骁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王信,歪着脑袋问道:“爹爹,你为什么张嘴不说话呀?”王首骁的话语中满是童真与不解。王信微微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