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看着孩子纯真的脸庞,笑笑说道:“对呀,爹爹刚参军是个护军校尉。”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对往昔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充满热血与激情的岁月。王首骁静静地听着,小脑袋里似乎在想象着父亲当年在战场上的英勇模样。
“以前爹爹当护军校尉的时候,一箭射中的突罗国大元帅的盔缨,让她退兵三百里呀。”王信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他的眼神熠熠生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
王信越说越激动,情不自禁地给王首骁表演当时的情景。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瞄准目标,然后伸手做出拉弓射箭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嗖”的一声。王首骁被父亲的表演深深吸引,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崇拜地看着王信。
王首骁兴致勃勃地学着王信拉弓射箭的动作,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定,说道:“等我长大了,也要上战场,要一箭把那个大元帅射下马去。”
董熟在后面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王首骁的脑袋,说道:“你个小姑娘不要总是喊打喊杀的,你要是敢上战场,我就打断你的腿。”她的语气中虽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满是慈爱。王首骁撅起小嘴,似乎对母亲的话有些不服气,但又不敢反驳。
王信看着这对母女,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王首骁的头发,说道:“飞燕乖,战场可不是小姑娘该去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呢。”
王首耀也兴冲冲地问:“爹爹,你在屋里的那副盔甲,我看他们每天都擦,爹爹为什么不穿呢?”
王信听完,微笑着看向孩子们,说道:“那爹爹穿上,给你们看看?”
两个孩子都兴奋地喊道:“好,爹爹快穿,快穿。”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父亲穿上盔甲的威武模样。王信宠溺地看着孩子们,转身向屋里走去,去穿那副被精心擦拭的盔甲。
王信身着盔甲,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锦绣西川百花袍在里,色彩斑斓,与外面的兽面吞口连环铠相得益彰。那铠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兽面吞口栩栩如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黑云飞虎靴稳稳地踏在地上,给人一种沉稳之感。九尺正红翎羽飞将耳护盔更是将他的气势衬托得淋漓尽致,那鲜艳的正红色翎羽随风飘动,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玉带在外,紧紧地拉住周身护身紫玄绸,既增添了几分华贵,又凸显出他的英武不凡。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满脸崇拜地看着父亲,董熟的眼中也流露出惊艳与自豪。此时的王信,仿佛战神降临,让人不禁为他的风采所折服。
王首骁和王首耀两个孩子紧紧贴着王信,撒娇地说道:“爹爹,拿着你那方天画戟,再舞一段呗。”他们的小脸上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信。
王信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好,那爹爹就给你们舞一段。”他转身去取来方天画戟,那沉重的兵器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王信手握方天戟,首先向孩子们展示方天戟的基本动作。他稳稳地持着方天戟,向前轻轻一刺,朗声道:“此为刺。”接着,将戟身横向一展,“此乃横斩。”随后手腕灵巧一转,戟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是挑。”孩子们全神贯注地看着,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
展示完基本动作后,王信开始了精彩的挥舞表演。他身姿矫健如猎豹,步伐灵动似飞燕,手中的方天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活力。戟影闪烁,似银蛇飞舞;风声呼啸,如战鼓齐鸣。王信时而迅猛转身横扫,气势磅礴,仿佛能斩断千军万马;时而高高跃起猛刺,凌厉非凡,好似能穿透苍穹。孩子们兴奋地欢呼雀跃,小脸涨得通红,董熟也看得如痴如醉,为王信的非凡风采深深折服。
表演结束后,王信微微喘息,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慈爱地看着孩子们,问道:“怎么样,爹爹厉害吧?”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爹爹最厉害!”
林婉清缓缓踱步而来,脸上带着一抹浅笑,说道:“厉害是厉害,可也不能忘了保持呀。不能和汉朝的温乡侯一样,长安几年奢靡生活过后,到了徐州就勇武不再了。”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看着林婉清,董熟则轻轻点头,似乎对林婉清的话颇为认同。
王信听了林婉清的话,心中深有感触。的确,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出来了变化。以前用单边戟的时候,同样穿着这样的铠甲,连续三四个时辰都不会觉得累。可如今用方天戟,却感觉坚持不了半个时辰了。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感慨。岁月不饶人啊,曾经的勇猛似乎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减退。
“当时的温乡侯感觉自己的勇武不再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我只有半年多没有出征,气力怎么倒退至此了呢?”王信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甘。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方天戟,仿佛在回忆曾经的辉煌岁月。董熟和林婉清对视一眼,心中也为他感到惋惜。
王信缓缓放下方天戟,看向林婉清,说道:“今天过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