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母亲眼中满是疼惜,她紧紧地拉过嫣语,温柔地抚摸着嫣语的脸庞。那饱含深情的目光中,有愧疚,有欣慰,更有难以言表的激动。一滴滴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她声音颤抖着说道:“孩子,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当年有人来报,说你被乱箭射死在长江之中。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悲痛欲绝,多次叫人去打捞你,可始终没有结果。我本以为你已不在人世,没想到你还活着啊。”王信母亲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落下,那悲痛与喜悦交织的情感,让人看了为之动容。
嫣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王信母亲。嫣语的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的疑问与震惊在脑海中盘旋。
王信母亲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孩子,我是你姨妈啊。你母亲叫霍倩,我叫霍莹。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王信母亲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温暖,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缺失的亲情全部弥补给嫣语。
王信母亲紧紧拉着嫣语的手,目光转向王信,激动地说道:“信儿,快来,这是你的表妹林婉清。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不可有半分怠慢。”
王信闻言,满脸惊讶,他看着母亲和嫣语,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走到嫣语身边,微笑着说道:“没想到竟是如此缘分,表妹。”
嫣语此时心中依旧震撼不已,她看着王信,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在王信母亲的注视下,她微微低头,轻声唤道:“表哥。”董熟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众人的谈话。当她听到王信母亲认下嫣语为外甥女,王信与嫣语以表兄妹相称时,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中筷子夹住的丸子仿佛失去了依托,立刻掉落下来,在桌上滚动了几下后停住。
董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情景。那昏黄的灯光下,王信和林婉清——如今已知是嫣语、自己丈夫的表妹,他们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影影绰绰。那暧昧的姿态,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仿佛又在自己耳边响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耳膜和心灵。
王信母亲看到董熟那不同寻常的举动时,微微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熟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王信母亲的声音中满含担忧,眼神紧紧地盯着董熟,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董熟听到王信母亲的询问,心中一紧,她连忙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没事,母亲,只是手滑了一下。”董熟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避开众人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与此同时,王信和嫣语的脸瞬间变得特别红。他们两人的皮肤本来就无比白皙,此时那一抹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只要不是全盲之人,一眼便能看得出来。王信尴尬地轻咳一声,眼神四处游移,不敢看向董熟和母亲。嫣语则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信眼见气氛有些微妙,当下暗运内力,凭借着深厚的功力一运功,强行将脸上的红晕憋了回去。他神色恢复如常,目光坚定地看着嫣语,郑重地说道:“好,表妹,你既已认祖归宗,以后本王定会好好照顾你,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王信的话语中充满了王者的威严与担当,让人听了心中倍感安稳。
嫣语见王信如此,也想运功褪去脸上的红晕,然而此时的她却无能为力。她被王信击打天灵盖,震断了武学经脉,又被猛击风池穴,打散了所有内力。如今的她,如同一个普通女子般柔弱无力,脸上的红晕只能停留在脸上,无法消退。她微微垂首,轻声说道:“小妹,多谢表哥了。”嫣语的声音虽轻,却饱含着感激之情。然而,在她的心中,却不禁开始回味昨夜的种种。那暧昧的场景,那温柔的触感,一一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王信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心思急转,用了一个十分巧妙的转折,将话题引到王首骁和王首耀的身上。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芒,说道:“表妹,首骁和首耀这两个孩子甚是可爱,以后你也要多陪陪他们。”王信的话语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欢欢喜喜的结束宴会后,众人散去,董浩回到客栈把事情和胡从柳还有高才说了一遍,董熟哄睡王首骁,把王首耀放进婴儿床,自己也累了,先睡着了。
王信在堂屋里心绪不宁,怎么也坐不住。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婉清的身影,终于,他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林婉清的屋子里。一进入房间,王信便点上了香薰,那淡雅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味道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