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诸葛稳步走上前去,他神色恭敬,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赞叹地说道:“主公,郡主与王子如此伶俐聪慧,实乃幸事一件。郡主活泼可爱,充满活力,寻找弟弟时那专注的模样令人动容。王子虽年幼,却也机灵聪慧,懂得躲藏起来与姐姐嬉戏。此等孩童之天真烂漫,实乃主公之福泽所至。”
一旁的王伏不甘落后,也急忙上前。他神色激动,语调激昂地说道:“主公,如今主公后继有人,且郡主与王子如此伶俐可爱,实乃上天眷顾。主公之威德,众人敬仰。有此伶俐之后,千秋万代,世人都要说得子当学吴王信了。主公之功绩与贤德,必将与这伶俐的子女一起,流芳百世,为后人传颂。”
“你们呐,不要以为本王如今蟒袍加身,就也变得喜欢那些阿谀奉承之词了。本王还是喜欢有真才实学之人。”王信微微眯起双眸,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俩的模样,随后轻轻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那优雅的姿态,尽显王者之气。
王伏听完王信的话语,立刻恭声说道:“主公,此次科举乃是举贡连考,进京赶考的举子之中,有一沧州举子,此人姓高,在下只知其姓,却不知其名讳。此人曾写下过一篇《赞镇海吼赋》,其中用词虽不十分华美,但也确实有些文才。然而,其才究竟有多少,却也难以定论。此赋流传开来,或赞其文采斐然,或唾其立意不明,可究竟此人是否有真才实学,还需进一步考量。”
王信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片刻之后,他转头看向董熟,开口问道:“王妃,你那学生叶婉就是沧州人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董熟听完王信的问话,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是,叶婉是滨州人。”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语气十分肯定。
“滨州啊,滨州,滨州在哪?”王信微微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仿佛在努力回忆着关于滨州的信息。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之中。
董熟瞧见王信陷入沉思的模样,轻声说道:“滨州在山东,就是武定府。”
王信听到“武定府”三个字,顿时恍然大悟。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明悟,说道:“是武定府啊,那本王知道了。那里时常遭受黄河泛滥之苦,黄河之水总是先淹武定府,再冲阳信县。”
董伯谦连忙应道:“没错,确实如此。黄河似乎极为偏爱从那里决堤。原本众人都以为运河修完之后,与黄河相连接,能够起到疏通河道的作用,从而减少决堤的情况发生。然而,事与愿违,即便运河已通,却依旧毫无用处,黄河依旧动不动就发洪水。”
王信听完董伯谦的话,脸上露出了些许失落之色。他微微叹息一声,说道:“唉,武定府的黎民百姓受苦了啊。不过,老泰山,这黄河之水十分浑浊,想来是不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使土地变得肥沃一些呢?”
诸葛说道:“会让土地肥沃但百姓依旧生活艰难,黄河决堤是洪灾,是像我们水淹右兰关那样的水灾,大灾过后,虽然土地肥沃,但庄稼已经绝收了。”
王信听完诸葛的话,神色凝重,沉默片刻后说道:“罢了,不说这事了。此事就让户部与工部去想办法解决吧。他们理应承担起这样的责任,为百姓谋福祉,寻找到应对黄河水患的良策。”稍作停顿,王信又想起方才之事,接着说道:“不过,王伏刚才所说的镇海吼赋,你可还记得内容?能否记诵一番?”
王伏听到王信的询问,微微一怔,随即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说道:“大王,此赋臣虽不能完整记诵,但尚可忆起部分内容。”
他微微仰头,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缓缓开口道:“沧州镇海吼,威镇沧海之滨。其形雄伟,如巨灵挺立;其势磅礴,若神兽降世。铁铸之躯,历经岁月沧桑而不朽;昂首之态,直面狂风巨浪而无惧。”
王伏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殿中回荡。他继续吟诵道:“观其貌,古朴雄浑,雕饰精美。龙纹盘绕,尽显威严之象;瑞兽附之,更添神秘之气。立于此地,似守一方安宁;威视四野,如护百姓福祉。”
“当海风呼啸,海浪汹涌,镇海吼岿然不动。其声如雷,可镇妖魔;其威如岳,能定风波。沧州之民,仰其神威,感其庇护,世代传颂,永志不忘。”王伏诵罢,微微躬身,静候王信的反应。
王信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说道:“此赋果然有些文采,那沧州举子有如此才情,倒也难得。”
一道道精心准备的凉菜准备就绪。那精致的摆盘,色彩的搭配,无不彰显着厨子和厨娘的用心与技艺。这些凉菜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餐桌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一场盛宴的开启。
都在等待开宴的指令,再把热菜下锅烹制。
王信微微侧目,将目光投向桌上。只见那一道道凉菜已然整齐地摆放完毕,色泽鲜艳,搭配巧妙,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他细细打量着这些精心准备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