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那三位女官,再有便是艾哈域清和太子了。至于王信元帅,他与公主两情相悦,自然是不会害您的。”
公主听见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害羞的神色,嗔怪道:“刘先生,你怎就如此肯定王信不会害孤?”
刘贤大笑起来,说道:“公主啊,您瞧瞧您手中的那玉蝉,盘得都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这玉蝉王信送给您还不到两年吧,想来公主必定是时时把玩,才会变成这般。”
公主听闻,愈加害羞起来,忽然意识到此刻不该谈论此事,连忙正色道:“哎呀,不说这个了。那太子有加害于我的心思,我又该如何应对才好?”
刘贤略作沉思,结合古丽兄弟被太子控制等诸多事宜,缓缓说道:“公主,当下需小心古丽的一举一动,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公主郑重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既如此,传孤令,让所有人回去准备龙城决战。”